第(3/3)页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大哥那日……都看见了。” 裴行简呼吸一窒。 “我看见大哥站在窗外,”她一字一句,说得又轻又慢,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心上,“看见大哥的眼睛……红了。” “大哥那时候,在想什么?” “我没有……”他想辩解,可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却背叛了他。 “大哥骗人。”她退开些许,仰着脸看他,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水光,还有一丝狡黠的笑意,“我都看见了……大哥的手,在往下摸。 裴行简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理智土崩瓦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踮起脚,含住了他的唇。 柔软,温热。 他彻底迷失了。 二十几年克己复礼的教养,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纲常伦理,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凶狠得像要吞吃入腹。 他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榻边,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月白中衣散开,水红肚兜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饱满的起伏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他扯开那碍事的肚兜系带,水红绸料滑落,月光毫无阻隔地照在那对玉雪之上。 “别……”她推他,力道却软得可怜,“大哥…….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那日湖底,你不是也这样勾我?” “我没有……”她眼泪滚下来,混着喘息,“是大哥……..是大哥先……” “是我先什么?”他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先看了你?先碰了你?还是先……” 夜风吹动帐幔,烛火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裴行简猛地睁开眼。 帐顶熟悉的云纹映入眼帘,空气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是梦。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额上全是冷汗。 窗外天光微亮,鸡鸣隐约。 裴行简坐在床沿,抬手捂住脸,低低喘了口气。 完了。 他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