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那日湖中惊心动魄的纠缠后,江盏月便称病闭门不出,至今已有三日。 裴行简坐在书房里,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棵老槐树。 树影婆娑,恍惚间竟像是那日湖底摇曳的水草,还有那具在他怀里挣扎、却又柔软得惊人的身躯。 裴行简站起身来,在屋里踱了两步,终究还是没忍住,寻了个探病的由头,踱步至江盏月的凝香院。 院中静悄悄的,连个洒扫的丫鬟都不见。 廊下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在风里打着旋。 裴行简眉头微蹙。她病着,院里怎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心头那点火刚烧起来,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向东厢的支摘窗——窗开着半扇,薄如蝉翼的素纱帘子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透过那层纱,能清晰看见里间软榻上的景象。 江盏月侧卧在榻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敞开着,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肩头,还有那抹惊心动魄的春色。 她双目微闭,脸颊泛着潮红。 那张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小脸,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像枝头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沁出水来。 “嗯……” 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她红唇间溢出,软糯得像是能化在空气里。 裴行简的呼吸瞬间凝滞,整个人僵在原地,双脚如同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只见江盏月的手探入衣襟,指尖微微颤抖着,抚过自己起伏的胸口。 那动作带着几分羞耻,却又透着一股放纵。 江盏月眉心微蹙,唇瓣被咬得嫣红,像是难耐着什么。 她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那日湖底窒息时,裴行简那带着薄茧的大掌按在她身上的触感。 “该死……” 裴行简在心底暗骂,脸上却烧得滚烫。 他该转身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那窗内的春光太过诱人。 江盏月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动作急促而慌乱,仿佛在寻找某种缺失的慰藉。 她双腿微微曲起,那姿态既羞耻又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罂粟。 裴行简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睛发红,喉咙干涩得冒烟。 他想起自己身为兄长的身份,想起那不可逾越的礼教大防,理智告诉他该走,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屋内的江盏月并不知晓自己已被窥视。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中全是裴行简那日湖中那健硕的身形,贲张的肌肉线条,还有那隔着湿衣也能感受到的惊人尺寸。 越是想着,身体里的空虚便越是难耐,动作便越是急促。 “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