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刹那间,海量医理知识如流水般汇入脑海,脉象、药方……条理清晰,信手拈来。 同时,一股温润的力量漫遍四肢百骸,肌肤表层微微发热,肌肤更加莹白细腻、吹弹可破。 意识深处,也多了一方静谧广阔的空间,空旷整洁,只需一念,便可随心存取。 门外传来管事妈妈压抑不住的呵斥,还有丫鬟低低的啜泣声,江盏月眼底寒光一闪。 来了。 青禾,此刻,应该是偷了她的首饰,被抓包了。 原主心慈手软,看她哭得凄惨,竟信了她被人陷害的鬼话,只罚了三个月月钱便算了事。 可这一饶,饶出了后来的万劫不复。 江盏月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衫,拢了拢散乱的发丝,那股子妖艳风情被她收敛了几分。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恰好看见院中的景象—— 正是春深时节,几株海棠开得正艳,繁花似锦,却反衬得庭中跪着的人影格外单薄。 那正是青禾。 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衫,身形纤细,此刻却狼狈不堪。 发髻散乱,一支银钗斜斜地挂在发间,衣领被扯开了半边,露出一截脖颈。 她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偶尔抬起头来抹泪,那张小脸虽带着惊惶,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态。 眼神里满是倔强与委屈,一副被冤枉的模样,十足十的无辜。 刘妈妈站在一旁,攥着帕子,咬牙切齿地瞪着青禾,见江盏月推开窗,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带着怒气:“小姐,您醒了?青禾这贱蹄子,偷了您的赤金点翠头面,人赃并获,您看怎么处置?” 刘妈妈是江盏月母亲留下的老人,性子急,眼里容不得沙子。 青禾哭得更凶,肩膀一耸一耸的:“是、是有人栽赃!刘妈妈,您不能因为奴婢是外头买来的,就这般冤枉奴婢啊!” 话没说完,青禾膝行两步,仰着脸看她,眼泪汪汪:“小姐,您信奴婢!奴婢跟了您数年,何时动过您的东西?定是有人见奴婢得您宠爱,故意陷害!” 好一招以退为进。 江盏月在窗后冷笑。 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得原主心软,骗得她放下戒心,最后反过来被她捅刀。 “青禾。”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八岁进府,是我从牙婆手里买下来的。那时你瘦得皮包骨,说只要给口饭吃,做什么都愿意。” 青禾一怔,眼泪凝在眼眶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