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一夜,红烛燃尽,他们和衣而卧。 她听着身侧平稳的呼吸,望着帐顶模糊的绣纹,心头空落落的,却又被那沉重的“秘密”和“承诺”压着,不知该如何思考。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恍然惊觉——那一跪,哪里是求,分明都是伪装,是为了掩盖自身的缺陷,是为了掌控她。 人前,他是对妻子体贴入微、从无半句重话的温润二郎; 人后,他阴鸷、偏执、控制欲疯长。 他不能给她欢愉,便不准她有半分念想。 他不能满足她,便要将她这一身天生的妖娆风情,死死摁住。 江盏月天生敏感,身子如火,一碰便燃。 夜里,她却只能咬着被子,不敢流露半分渴求。 因为裴行策会看出来。 他一旦察觉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春意,便会整夜整夜地盯着她,眼神阴寒如冰。 他不打她,不骂她,只用最磨人的方式折磨她。 “你在想什么?” “你这般模样,是想给谁看?” “你既嫁了我,便是死,也只能是我的人。” 他锁着她,禁着她,断她外出,收她贴身之物,连她多看一眼别的男子,都要被他冷言冷语刺上整夜。 他要她乖,要她静,要她像一尊没有情欲、没有念想的石像。 可她偏偏有世间最艳、最烈、最易动情的一副身子。 一年后,裴行策的死讯传来,她以为是解脱,却没想到,那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青禾,那个她从牙婆手里救下来、悉心培养了数年的丫鬟,那个挑唆她避开裴行简、选择裴行策的白眼狼。 “大将军一身血腥气,杀人不眨眼,少奶奶嫁过去,夜里都要被吓醒。” “二公子温文尔雅,待人体贴,才是能与您相守一生的人。” 她信了。 她却一步步蚕食她的一切,最后,亲手将她推入了深渊,让她尸骨无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