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愣神中,男人低低叮嘱到:“捏紧点,焊的时候板子会晃。” 江盏月猛地回过神,依言收紧手指,慌乱间指腹就碰到了沈辞捏着板边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电烙铁传来的淡淡温度,触感干燥又有力,江盏月的心脏乱跳,浮现在脑海里的却是这样的一双大掌在身上缠绵爱抚时的情景。 沈辞握着电烙铁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焊锡丝差点滴在电路板上。 他刻意绷着脸,下颌线绷紧,语气添了几分冷意:“专心点,别走神。” 江盏月抬眸看他,杏眼里蒙着一层浅浅的茫然,像是不懂他为何突然严肃,小声应道:“哦,好。” 那副纯然无辜的模样,让沈辞喉咙一梗,生出一种被骚扰却状告无门的无力感——她到底是真单纯,还是故意撩拨? 因为她确实什么都没做,迄今为止的肢体接触也都是意外。 就算心里可能意淫了他八百遍,真面对他时,礼貌客套得毫无破绽。 毕竟人的想象是自由的,他就算去说,旁人怕也只会觉得他有臆想症。 焊接细小元件最是考验配合,尤其是焊三极管时,引脚又短又细,沈辞焊接时,江盏月得俯身凑近,用镊子轻轻扶着元件。 她的发梢垂落,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偶尔扫过沈辞的胳膊,他的肌肉就会下意识绷紧。 忽然江盏月的镊子没扶稳,元件微微歪了下,她慌忙伸手去扶,指尖正好撞在沈辞握着焊枪的手背上。 “唔。”她轻呼一声,指尖被电烙铁的余温烫得微微泛红。 沈辞立刻关了电烙铁,反手抓过她的手,眉头瞬间拧起:“烫到了?”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他的掌心温热,稳稳包裹着她的指尖,力道不重却很牢靠。 江盏月垂着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内心炸开土拨鼠式的尖叫:贴心的男人太有安全感了,男友力简直爆棚。 好想亲吻他的嘴唇,扯下他的衬衣,撕下他冷漠禁欲的面具,看看这个男人沉溺在原始欲望中的模样。 沈辞的动作瞬间僵住,抬头望去。 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由于同焊一个收音机的缘故,两人距离的很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