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青鸾抬眸,目光落在那碗汤药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厌恶与烦躁,那苦涩的药味,像极了她此刻憋闷的日子。 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戾气,猛地抬手,狠狠扫向桃红手中的瓷碗。 “哐当”一声脆响,瓷碗摔在青石板地上,碎成几片,黑褐色的汤药溅了一地,还沾了桃红半幅裙摆,浓重的苦涩瞬间弥漫在屋中。 桃红脸色一白,连忙屈膝福身,垂着头轻声道:“夫人恕罪,奴婢这就收拾。” “收拾?收拾了又能怎样!”沈青鸾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喝!喝!喝!这破药喝了整整一年,有什么用!他来揽月轩的次数,倒是一次比一次少!”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她不能再等了。 她必须想个法子,除掉江盏月! …… 秦老夫人年轻时操持家事落下肩颈旧疾,每逢阴雨天,肩背便酸沉僵硬,疼得连抬手梳发都费劲,寻遍京中医者,也只落得个“慢慢调理”的说法。 沈青鸾早把老夫人的病根摸得透彻,暗中买通了常来府中为老夫人推拿的周大夫。 恰逢复诊,周大夫按揉着老夫人的肩颈,故作沉吟道:“老夫人,您这病根沉,寻常汤药和推拿只能解一时之痛,断不了根。 听闻甘露寺的温泉水脉独特,混着寺中自种的艾草熏蒸,温热的泉气能渗进筋骨,对这陈年旧疾最是对症。 若是能去住上三五日,定能让筋骨松快大半,比吃药管用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