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长珩缓缓直起身子,两人俱是失神,周遭的空气里,还漫着未散的余温。 江盏月觉得自己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热意,浑身绵软得没半分力气,只能轻轻依偎在他怀中,美眸中眼神迷离。 不久之后,江盏月感觉男人微微一动,重新靠了过来,又被卷入新一轮的缱绻里。 这一夜,两人都密不可分,静渊院的烛火,亮到了天明。 这夜过后,江盏月便在谢长珩的静渊院住下了。 此事做得极为隐秘,只有秦老夫人院里的几个心腹嬷嬷知晓,静渊院的下人更是守口如瓶,半点风声都没漏到沈青鸾耳中。 江盏月每日里伺候谢长珩的饮食起居,分寸拿捏得极好。 他处理政务时,她便安静地研墨铺纸,偶尔抬眸望一眼窗外的翠竹,目光澄澈; 他练剑归来时,她便递上温度刚好的清茶,指尖擦过他掌心的薄汗,又飞快地缩回,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 夜深人静时,帐幔低垂,两人肌肤相贴,他会抚着她的发顶,听她讲些市井里的细碎趣事,那些是他未曾接触的人间烟火。 谢长珩骗不了自己,自那晚之后,他便对这个姑娘上了心。 他素来守礼自持,成婚五年,与沈青鸾相敬如宾,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刻。 可对着江盏月,他总忍不住卸下一身的清冷,她的发间带着淡淡的体香,她的眼眸干净得像一汪清泉,连带着她偶尔的笨拙,都让他心头泛起从未有过的涟漪。 他原以为,自己守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便能安稳度日。 可江盏月的出现,像一颗石子,在他心湖里砸出了层层叠叠的波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