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园子里不知怎的,竟连个巡院的小厮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芭蕉叶的簌簌声,听得人心里发慌。 她攥紧了手里的食盒,脚步加快,只想离这个腌臜东西远一点。 王虎见状,哪里肯放她走。 他自认是府里的家生子,比这些外头买来的丫鬟高贵几分,又仗着沈青鸾近日私下赏过他几次银子,此刻更是有恃无恐。 在他看来,江盏月不过是个丫鬟,就算得了老夫人的青眼,又能如何? 只要他能把人弄到手,到时候再求沈青鸾帮衬几句,说不定还能把人要到自己屋里去。 “跑什么?”王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快步追了上来,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小美人儿,跟爷玩玩,保准你快活似神仙!” 江盏月心头发紧,脚下跑得更快。 她知道自己力气不如这男人,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慌乱之中,她想起了脑海里的系统。 她忙在心里发问:“谢长珩目前在哪里?” 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清晰地传来一个位置:西跨院的小竹园。 那处地方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去。 江盏月来不及多想,认准方向,拼了命地往西边跑。 王虎见她越跑越偏,心里的邪火更旺。 他只当江盏月是慌不择路,跑的是绝路,愈发得意起来,像猫捉老鼠似的,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他看着江盏月的裙摆被树枝划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甚至连细嫩的脸颊都被枝条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觉得这样的江盏月,更勾得他心痒难耐。 这小丫鬟的身段,他前几日见着时就记在了心里,越看越觉得勾人。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盘算着,等追到了,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 江盏月只觉得肺腑间一阵火烧火燎的疼,喉咙干得发紧,提着漆盒的手腕,早已被勒出了一圈红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