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面色铁青地起身更衣,目光落在那条亵裤上,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 昨夜的梦太过真实,那女人的笑靥、软语,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条亵裤,没有扔掉,反而亲自去后院的井边洗净,晾在无人察觉的角落。 …… 暮春时节,老夫人的院子里遍植杨柳,软风拂过,新叶簌簌作响,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满院都是清浅的春日气息。 江盏月如今依旧在老夫人屋里当差,日子过得十分清闲。 自打谢长珩松口应允她留在府中,老夫人对她的态度便愈发和善,那份不同,远非府中其他丫鬟可比。 这日,老夫人正靠在软榻上翻着话本,杨嬷嬷在一旁陪着说话,江盏月坐在窗边的杌子上,指尖捏着方才收针的荷包。 她寻了青金石色软缎做底,用细如发丝的金线,细细缠出缠枝莲纹,莲心处还嵌了一颗米粒大的东珠,微光流转,精致得晃眼,正是老夫人年轻时最爱的花样。 她抬手将荷包递过去,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老夫人,您瞧瞧这个。奴婢想着您往日喜欢缠枝莲的样式,便用了金线绣的,配您的素色褙子正好。” 老夫人抬眼接过,指尖抚过那平整细密的针脚,触到东珠的微凉触感,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 她将荷包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可:“心思细,针脚也稳,留着吧。” 杨嬷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附和:“可不是,江丫头的手艺,在这府里也是拔尖的。老夫人戴在身上,正合适。” 一时间,屋子里其乐融融,连伺候的小丫鬟们都眉眼舒展,透着几分自在。 江盏月浅笑着应了话,正要回身收拾绣筐,院门外忽然传来小丫鬟急促的通传声:“老夫人,侯夫人来了!” 话音落下,满屋子的笑意瞬间敛了下去。 原本松弛的气氛陡然紧绷,杨嬷嬷和江盏月对视一眼,皆是麻利地站到老夫人身边,规规矩矩垂着手,方才那点没大没小的和乐模样,半点也瞧不见了。 屋子里的下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屏声敛息。 老夫人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脸上的平和淡去,余下几分漠然。她沉默片刻,才淡淡吐出几个字:“让她进来吧。” 说罢,老夫人端正坐好,将那枚荷包随手放在手边小几上,端起一旁的温茶,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望向门口,却没什么温度。 很快,沈青鸾就领着两个容貌普通的丫头,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褙子,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珠子,走动间流光溢彩,瞧着倒是精致,只是鬓角微乱,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急切,那份刻薄之意,比往日更甚。 她甚至来不及调匀气息,便规规矩矩俯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儿媳妇儿给婆母请安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