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雾气漫进静园时,带着几分勾人的黏腻。 谢长珩是被酒意裹挟着沉眠的,下午在书房小酌了几杯,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懒倦。 梦中,江盏月让系统给男人叠加了软骨散debUff。 此刻他躺在榻上,身材高大,胸膛宽阔,腰腹结实得没有一丝赘肉,呼吸绵长。 江盏月眸色渐深,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底漫过一阵隐秘又雀跃的刺激感。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趁着男人还在沉眠,伸手将他的衣物一件件剥落,随手丢在榻边。 月光淌进来,落在他略显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之后,她用锦绳利落缠上他的手腕,牢牢绑在床栏上,脚踝也如法炮制,只留他的脑袋与腰臀能微微动弹,其余地方都被缚得死死的。 江盏月也褪了外面的素裙,只留贴身的肚兜与亵裤,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月色下更显动人,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再配上一双细白修长的腿,当真是美得像一幅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赤着脚,莹白如玉的足尖漫不经心地踩在谢长珩的衣物上,静静等着男人清醒。 没过多久,榻上的男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谢长珩睁眼的瞬间,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觉四肢绵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才惊觉不对,低头便瞧见自己竟赤着身子,手脚都被束缚住,而江盏月正含笑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满是戏谑的光。 “放肆!”谢长珩的声音沉得厉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怒意,“解开!” 江盏月低低地笑了,伸手抚上他急剧起伏的胸膛,指尖划过紧实的肌理,感受着掌心下的滚烫温度。 “侯爷,别挣扎了,”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这绳子我绑得紧,你挣脱不开的。再说,你喊人也没用,难不成想让旁人瞧见永宁侯被一个丫鬟绑在榻上的模样?” 男人最是好面子,哪里肯让这般窘态被外人看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