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除了疼,好似没有其他感觉。 心一横,骨刺又没入了三分。 这次,李婉感觉到了丹田处的异样。 丹田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刺入,既烫又痛,好似要将她的身体撕裂。 五脏六腑都仿佛在这股灼痛中移位,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这时候的骨锥好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一般,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忽然挣脱了她的钳制,整个没入了她的身体。 新的一轮疼痛袭来,李婉吐掉了口中的玉膏丹,死死咬住嘴唇,即使在这样的情景下,她依旧记得自己身处的环境。 她不敢痛呼出声,骨锥以丹田为始,游走在她的身体之中,所到之处,都会带来新一轮剧烈的灼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痛得快要昏厥过去之际,李婉才颤着手,摸出一颗糖果。 流光溢彩的糖纸从半空飘扬落下,苦咸的汗水和泪水混合的味道中,被掺入一点甜。 靠着这点甜意,李婉生生的忍受了这锥心的疼痛。 山洞之外的天从白日渐渐转为黑夜,又从黑夜传为白天,直至第三天天边彩霞遍布时,李婉身上的疼痛才渐歇。 此时的李婉如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衣裳被血和汗浸湿,头发狼狈的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下嘴唇被咬出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顺着脖颈流入衣裳,蜿蜒出一条血线。 李婉强撑着眼,忍住疲惫,看见骨锥从自己的心口飞出,漂浮在半空。 此刻的骨锥早已经不是先前暗淡泛花的摸样,它浑身散发着刺眼的灵光,通体莹白中夹杂着血红色的符文,神秘又古老。 李婉伸出手,骨锥便乖乖的落入了她的手上。 身边的玉膏丹落在地面沾染了灰尘,李婉也不嫌弃,她从地上将丹药捡起,拂去上面的灰尘,这才将它放进口中。 丹药一入口,便立马化做一股精纯的灵力,将丹田处的伤口治愈。 依旧感应不到灵气,但是李婉心中却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质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或许就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来不及进一步验证,李婉就再也撑不住,歪在山洞中,沉沉睡去。 李婉醒来时,山洞之外月朗星疏,正是月半时分。 远处墨色的山岚中不时传来几声怪异的哀嚎,在寂静的山岭之中听起来颇为渗人。 放置在洞口隐秘的麻线并没有改变位置,这说明山洞里没有人来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