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慕远听着她的虎狼之词,握着药膏的手指微顿。 沉沉的视线扫过她那张娇气的脸蛋。 “再胡说,自己涂。” 姜清越不开心地撅起嘴巴,带着点鼻音抱怨。 “哪里有胡说?分明是周医生你自己想歪了。” “我说的是小腿,不是下面吗?” 说着,她撩起裤腿给男人看,果然小腿上也红了一片。 她勾唇,笑容意味深长:“周医生,你该不会是想到昨天那一夜了吧?” “那我的确是摸了你的……”密闭的空间内,她继续口无遮拦。 “闭嘴。” 周慕远冷冷开口,可耳朵却红透了。 缓了一会儿,他突然冷冷道:“这回还和学弟出去吃饭吗?” “我……”姜清越蔫了。 再也不了,她说得轻松,实际上已经快难受死了。 涂了药膏,又吃了氯雷他定,姜清越身上还是痒得厉害。 她躺在处置床上,翻来覆去,蹭来蹭去,哼哼唧唧。 周慕远见状,去药房取了冰袋:“把衣服撩起来,冰敷一下能好受点。” 他似乎早有防备,立刻补了一句。 “只露该露的。” 姜清越:她看起来有这么流氓吗? 男人将冰袋小心翼翼放在她过敏比较严重的地方,一边缓缓揉着,一边低声开口。 “你母亲的手术准备得差不多了,明天周一,能进。” 谈起病情的时候,他声线专业平稳。 “我主刀,蒋正涵任一助,手术风险告知书和同意书,明天拿给你签字。” 姜清越点点头。 蒋正涵是主任级别的医生,完全能独立手术,带学生,做科研,现在竟然愿意来做一助,一定是周慕远提的。 为了她母亲的病,他费了很多心思。 她睫毛轻颤:“周慕远,谢谢你。”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一夜过后,姜清越又挂了点滴,才让过敏退了。 上午八点,张淑兰被推进手术室。 姜清越看着母亲,手心微微出汗:“妈,睡一觉就好了。” 张淑兰却很轻松:“傻孩子,别这么紧张,妈啊,这辈子有你知足了。”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