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区。 冰冷的灯光倾泻而下,走廊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姜清越站在外面,每一秒都被恐惧和无形的压力侵蚀着。 “手术中”三个猩红的字,在指示灯箱里亮着,压得姜清越喘不过气。 她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多久,双腿已经麻木失去知觉,却不敢挪动分毫。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在这片充斥着压抑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姜清越涣散的目光被拽回,她抬眼。 林若雪端着一个印有医院标志的纸杯,正款款走来。 她已经脱下了白大褂,换上了一身质地精良的米白色套装,衬得身段窈窕。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妆容精致完美,每一根睫毛都卷翘得恰到好处。 “姜小姐,”林若雪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将手中的纸杯递过来。 姜清越没接,甚至没有抬手。 她只是掀起眼帘,看了林若雪一眼,声音因为长时间紧绷和未进水而干涩沙哑:“谢谢,不用。” 林若雪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拒绝,从善如流地将纸杯放在一旁的公共座椅上。 “慕远主刀的这台手术,难度和风险都是顶级的。”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说给身边人听。 “患者的情况太复杂,基础又差,几次院内大会诊,好几个资深主任都倾向于保守治疗。” “也只有慕远有这个魄力和技术敢接手,制定了现在这套方案,一定会没事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钦佩,以及一丝只有长期并肩作战的“自己人”才可能拥有的熟稔和亲密。 姜清越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没有接话。指甲陷得更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