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孙凯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忌惮。 “骨头硬得很!” “大小姐身边的刑讯高手,把大狱里的十八般武艺全在他身上过了一遍。皮肉都熬烂了,指甲全拔了,硬是没坑一声!” “那老狗一口咬定,放火就是为了烧死那个小男孩。只因为那小子曾经偷过他藏在鞋底的几枚铜板,他怀恨在心,这才趁乱下了死手。” “至于什么同伙、主使,他一概不知,死不松口!” 汪元垂下眼帘,看着刀刃上倒映出自己的面容,扯了扯嘴角。 偷几枚铜板,就敢冒着凌迟处死的罪名,在国公府纵火杀人。 这种破绽百出的鬼话,狗都不信。 秦良雪那种洞察秋毫、杀伐果断的将才,更不可能信。 “后来呢。” 汪元将长刀入鞘。 孙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苍凉,以及对主家手段的恐惧。 “没后来。” “昨夜三更,骨头寸寸敲碎,生生疼死在剥皮架上了。” “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也没吐出半个有用的字眼。” 王瘸子这条线断了。 但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显然低估了西征将军的手段。 仅仅半日之后,内院炸开了锅。 一队铁甲亲卫,直接踹开了二小姐秦稚叔的院门,将里面那个平时耀武扬威的管事像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铁证如山! 从那管事床榻的夹层里,搜出了几块烧得半焦的账本残页,上面清清楚楚记着黑市走私的暗号,笔迹与那胭脂铺掌柜如出一辙! 内鬼,竟藏得如此之深。 正院天井,风雪骤紧。 那管事被打得皮开肉绽,哀嚎声惨绝人寰。 秦良雪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捧暖炉,白衣胜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二小姐秦稚叔披着大氅,俏脸铁青,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柳眉倒竖,指着地上的血人,声音尖锐刺耳。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打狗还要看主人!他是我院子里的人,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也该由我亲自审问,轮得到亲卫营来动用私刑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