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讲道理是最愚蠢的做法。 能让人长记性的,唯有刻骨铭心的痛,和随时会丢掉性命的恐惧。 入夜,风雪更紧。 通往三等护院下榻处的狭长夹道里。 孔三喝得醉醺醺的,哼着荒腔走板的小曲儿,摇摇晃晃地从拐角处走出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妈巴子的,小娘皮还挺烈,等老子攒够了银子,非把你……” 话音未落,他撞上一堵肉墙,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 孔三勃然大怒,借着昏暗的雪光,看清了挡在路中央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挡老子的……” 汪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雪地里,右手搭在雁翎刀柄上,眸子盯着眼前的猎物。 孔三认出了汪元,酒劲瞬间化作怒火,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起来。 “好啊!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马房出来的贱种!怎么,想替花房那个废物出头?老子今天连你一块儿废了!” 没有半句废话,孔三理智全无,怒吼一声,抡起拳头直奔汪元的面门砸来。 拳风呼啸,夹带着酒臭味。 汪元不躲不闪。 就在拳头即将砸中鼻梁的瞬间,汪元身子一矮,精准无比地避开那蛮横的一击。 紧接着,他右手探出,一把扣住孔三的手腕,借力打力,肩膀狠狠撞进孔三的胸膛。 一声闷响,孔三身躯竟然被撞得凌空飞起,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摔得七荤八素,满肚子的黄汤险些全吐出来。 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只脚已经狠狠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压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孔三又惊又怒,剧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但他骨子里的嚣张仍在作祟,面目狰狞地挣扎。 “姓汪的!你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今天你敢伤我一根汗毛,我明天就弄死花房那个姓刘的!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汪元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冷酷得让人胆寒。 “你弄死他?” 他脚下加力,踩得孔三发出一声呻吟,同时弯下腰,一把捏住了孔三右手的食指。 “你对他动手,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现在这个时候,你敢动手杀他?你不敢杀他……” 汪元的声音很轻,却让孔三忍不住发抖。 “但我敢杀你。我一个无牵无挂的三等护院,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你那条烂命,配不配跟我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