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梁山看着身前那道背影,求生的本能终究压过了恐惧,抓住了铁栏杆。 笼外,火光摇曳。 钱钟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富贵险中求! 搏一把,不然的话,汪元和梁山必死无疑! “二小姐!” 钱钟跨出队列,“小人钱钟,愿入笼相助!” 高台上。 秦稚叔把玩软鞭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嫌恶地皱起。 “又来个找死的狗奴才?” 她冷笑一声,瞥了钱钟一眼,挥了挥手。 “滚进去!死在里面,别脏了本小姐的眼!” 囚笼铁门开合。 钱钟拔出腰间的制式单刀,一个就地翻滚,直逼棕熊下盘。 “汪哥,我攻下路,你找机会!” 汪元眼底闪过意外,“梁山,吸引它注意!” 三人成阵! 钱钟躲闪不及,被熊掌擦中肩膀,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倒飞而出,重重砸在铁柱上。 梁山状若疯魔,抓起刀,没命地朝棕熊后背乱砍。 棕熊吃痛,立刻转身,放弃钱钟,朝梁山压去。 就是现在! 汪元眼中寒芒暴射。 他双脚猛蹬铁栅栏,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直接跃上了棕熊宽阔的厚背! 畜生发狂地剧烈甩动。 汪元左手揪住熊毛,右手握紧匕首,将全身的力量尽数灌注在刃尖。 给老子死! 匕首一没到底! 用力一绞! 咆哮声戛然而止。 庞然大物轰然砸在铁板上,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汪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熊尸上缓缓站起。 高台之上。 秦稚叔的脸色阴沉。 她本想看一场猫戏老鼠的虐杀,以此埋葬那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结果,这三只下贱的蝼蚁,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生生反咬了一口! 那头珍贵的活物死了。 “一群晦气东西!” 狠狠一脚踢翻旁边的炭盆,带着满身怒意拂袖而去。 半个时辰后。 下房。 汪元赤裸着上半身,肩膀上几道淤青,梁山正哆嗦着手给他敷上金疮药。 破木门被推开。 小队长刘齐顶着一头风雪走了进来。 “命真他娘的大。” 刘齐拉过一条板凳坐下,压低了嗓音。 “你们俩,到底怎么招惹二小姐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