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汪元推开下榻处的门。 梁山正盘腿坐在大通铺上,见汪元进来,眉头紧锁,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汪哥,怎的这副活见鬼的脸色?” 梁山披上棉袄,凑上前递过一碗粗茶。 汪元接过粗瓷海碗,茶水顺着喉咙灌下? 五十两。 买一个二等护院的废物名额! 哪怕自己有天道酬勤系统,只要假以时日,外家功夫练到极致,也能硬刚那些真正的二等护院! 可问题是,这吃人的国公府,会给他安稳发育的时间吗? 汪元抬头,眼底闪过狠厉。 “我要考二等护院。” 梁山有一些意外,“那可是二等护院!全是练出了真气和硬功的狠角色,随便拉出一个都能单手劈碎磨盘!就咱们这身骨头,上了擂台那就是送死!” 梁山急得压低了嗓门。 “再说了,就算你真有这本事,上面没银子打点,谁给你开这个口子?这事儿,难于登天啊!” 难于登天。 天若挡我,劈开便是! 木门再次被推开。 齐洋和钱钟顶着满头大雪,骂骂咧咧地进了屋。 两人连靴子都顾不上脱,瘫倒在铺位上,大口喘着粗气。 “真他娘的晦气!大雪天的不让人消停!” 齐洋啐了一口唾沫。 钱钟揉着酸痛的膝盖,冷笑连连。 “孙野那孙子,骨头软就算了,胆子倒是肥。刚刚趁着换防的空隙,居然想翻墙逃出府去!” 梁山一愣,赶紧凑过去。 “跑了?抓着没?” “能跑哪去?” 齐洋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半道上就被咱们小队按进雪窝子里了,打得满地找牙!孔三那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汪哥这吃了瘪,正愁没处撒气呢。当场就放了狠话,说明天一早,非得把孙野的四肢敲断,活活打死在不可!” 人命若草芥。 在这个府里,三等奴护院的命,连一条狗都不如。 汪元闭上眼睛,面无表情。 弱肉强食,不外如是。 夜半。 风雪更紧。 一阵叩门声在汪元门外响起。 汪元睁眼,他在被窝里摸出那把匕首,翻身下床,贴在门缝后冷冷出声。 “谁?” 门外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