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块暗金色的腰牌从她手中抛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稳稳落入汪元的手心。 腰牌上,赫然刻着三等护院四个大字。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镇国公府的护院。”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汪元攥住腰牌。 他紧绷到极致的那根弦,在确认这块免死金牌到手的一刻,终于轰然断裂。 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 高强度的越级搏杀,以及硬扛那一记重摔,已经彻底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汪元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被鲜血染红的青石板上。 “元哥!” “元子!” 李让和吴老三立刻推开人群冲上擂台。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汪元,急吼吼地朝着伙计房狂奔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 浓烈的草药味直冲鼻腔,汪元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摇曳的烛火刺得眼睛生疼。 吴老三正坐在床头看上去愁云惨淡。 李让端着个药碗,眼眶红肿,显然刚哭过。 见汪元醒来,李让手一抖,药汤差点洒出来。 “元哥!你总算醒了!” 汪元强撑着半坐起身,只觉浑身骨头酸痛,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睡了多久?” 吴老三在鞋底磕了磕烟枪,吐出一口烟圈。 “整整一天一夜。” “第一场那个叫于洋的,没挺过去,内脏碎了,昨晚抬去乱葬岗埋了。” 意料之中。 汪元的脸色异常平静,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生死只在毫厘之间,技不如人,就是这种下场。 “你这小子,命是真硬,下手也是真黑。” 吴老三叹了口气,手掌重重拍了拍汪元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后怕 “不过,干得漂亮!” “对付那种想咬死你的疯狗,就得比他更疯,更毒!” 吴老三站起身,将那块暗金色腰牌放在汪元枕边。 “好好养伤。” “明天一早,让李让帮你收拾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