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沉闷的撞击声在幽暗的小院里回荡。 汪元赤着双臂,双脚钉在泥地里,十指微曲,化掌为刀,狠狠劈砸在粗糙的实木桩上。 皮肉与坚木碰撞,发出一阵阵闷响。 粗糙的木纹很快磨破了手掌边缘的老皮,渗出殷红的血丝,顺着桩子缓缓滑落。 汪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腰胯再次发力。 【铁砂碎石掌熟练度+1】 【铁砂碎石掌熟练度+1】 脑海中的提示音,让他眼底的狂热愈发浓烈。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廊檐下。 聂刀静静地靠在阴影里,手中那柄环首刀已经被磨得锃亮。 他那双眸子紧紧盯着院中那个犹如不知疲倦的少年。 这小子,骨子里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疯劲儿。 “停。” 聂刀终于直起身,随手将布巾抛了过去。 “再劈下去,你的手筋就彻底废了,明天连缰绳都攥不住。” 汪元应声收势,他一把接过半空中的布巾,胡乱缠在鲜血淋漓的手掌上,眼神却异常明亮。 “聂老哥,下个月的护院比试,我打算报名。” 聂刀擦刀的动作一顿。 “你脑子进水了?” 他冷冷地盯着汪元,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斥责。 “大小姐已经许了你脱离奴籍,还给了你驯马师的身份,月俸五两!你现在只要安安分分待在马厩里养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护院比试,那是签了生死状的!擂台上拳脚无眼,就算没死,断手断脚也是家常便饭。你放着好好的驯马师不当,非要去和那帮亡命徒争一个最底层、连月俸都只有二两的三等护院?” “简直愚不可及!” 汪元慢条斯理地将布巾打了个死结。 “驯马师确实安稳。” 他抬起头,直视聂刀的眼睛,“但马厩太小了,一眼就能望到头。” “一辈子缩在马粪堆里,见到的永远只有那么几个人,那么几匹马。我汪元既然捡回了这条命,就不想再当个井底之蛙。” “护院能跟着主子出门,能接触到府外的三教九流,能看到这大兴朝真正的模样。” 汪元大步走上前,目光灼灼。 “聂老哥,我要的不是安稳,是往上爬的路。” 聂刀沉默了。 看着眼前这个满手是血、却站得笔直的少年,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看透这个底层出身的养马奴。 “随你。” 聂刀重新坐回磨刀石旁。 “出掌的时候,左肩再沉两寸。你的发力太散,全靠死力气去磕,遇到真正的高手,一招就能卸了你的胳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