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一个借刀杀人! 好一条歹毒的老狗! 汪元攥紧满是鲜血的拳头。 二虎这颗毒瘤,决不能留了。 午后,马房深处弥漫着刺鼻的药草味。 镇国公府外聘的老兽医满手药渣,眉头紧蹙。 “这针扎得太毒,直接贯穿了软骨!” 老兽医将一块浸满药汁的粗布绑在马蹄上。 “伤筋动骨,这半个月绝对不能见土,更不能奔跑,每天必须按时换药刮腐肉,稍有不慎,这蹄子就彻底烂了!” 汪元递过十几枚铜板算是谢礼。 “多谢先生,我定会仔细照料。” 送走兽医,汪元蹲在栅栏前,轻轻抚摸着小马驹汗湿的鬃毛。 小马驹疼得直打哆嗦,却还是依恋地蹭了蹭汪元的掌心。 接下来的几日,汪元除了雷打不动的练拳,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马厩。 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地烧热水、熬草药、清理化脓的死肉。 这一日清晨,汪元正端着一盆血水往外走。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吴老三顶着两个黑眼圈,满脸怒容地大步跨进院子。 老头子这几天被派去城外军营交接草料,刚一回府就听说了马房的乱子。 “到底怎么回事!” 吴老三一把抓住汪元的肩膀,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 “你小子有没有伤着?马怎么会无缘无故惊了!” 汪元放下水盆,眼神平静,转身从怀里摸出那根被粗布包裹的血色刚针,递到吴老三眼前。 “吴叔,马没疯,是有人想让我死。” 吴老三浑浊的老眼瞪圆,盯着那根寒光闪闪的凶器。 在军中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老兵,对这种阴毒手段再熟悉不过。 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从这个有些佝偻的老头身上爆发出来。 “好胆!” 吴老三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重重拍在旁边的木柱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这帮王八犊子,算计人算计到战马头上了!” “国公府的规矩,伤战马者,形同叛国!” 吴老三一把夺过钢针,花白的胡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汪小子,这事儿你别管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