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汪元这辈子,只信一个理。” “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 他上前一步,逼近杜子房,浑身散发出一股狠绝煞气。 “想要玉佩?行啊!” “去找你那老娘哭诉,去求二小姐给你撑腰!有能耐,你现在就让人砍了我的手来拿!” 杜子房被这股煞气逼得竟不自觉地倒退了半步。 反应过来后,一张脸瞬间涨红。 “给我围起来!今天不扒了这贱骨头的皮,我杜字倒着写!” 双方剑拔弩张,几个恶仆立刻将汪元团团围住。 而此时此刻。 趁着前门混乱,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已经顺着马厩的狗洞钻了进去。 二虎拖着一条瘸腿,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马房最深处。 栏杆后,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正悠闲地嚼着干草。 听到动静,小马驹欢快地打了个响鼻,主动凑上前,用温热的鼻子亲昵地蹭了蹭二虎那散发着恶臭的肩膀。 这是二虎从小喂到大的马驹,最是认人。 二虎干瘪的脸颊剧烈抽搐了两下。 眼中闪过极其短暂的不忍,但瞬间便被疯狂的杀意彻底吞噬。 “畜生,别怪我!要怪就怪汪元那狗杂碎!” 他颤抖着手,从袖口深处摸出一根足有三寸长、寒光闪烁的银针! 二虎蹲下身,一把抱住小马驹的左前蹄。 小马驹毫无防备,顺从地抬起蹄子。 二虎的手指捏紧银针,顺着小马驹左前蹄的软肉缝隙,阴毒地刺入三分。 针尖隐没在蹄叉边缘,既不会立刻发作,又足以在马匹狂奔时彻底扎透血肉。 做完这一切,二虎连滚带爬地顺着狗洞溜出了马房。 前院甬道上。 杜子房见时辰已拖延得差不多,嘴角的狞笑愈发肆无忌惮。 他装模作样地合拢折扇,在掌心重重一拍。 “算你小子骨头硬!本少爷今天心情好,暂且放你一马!” 杜子房冲几个恶仆使了个眼色,大摇大摆地让开一条道。 “咱们走着瞧,希望你这贱骨头,能一直这么硬下去!” 汪元冷冷瞥了这群跳梁小丑一眼,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欠奉,牵着两匹大马径直走向后山的遛马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