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色深沉,国公府马厩后的僻静小树林里。 “呼!哈!” 拳风撕裂空气,带起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汪元赤裸着上身,块块肌肉虽然还显单薄,却已隐隐透出坚韧的线条。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泥泞的土地上。 他十指紧扣,化掌为勾,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一记直捣,重重砸在粗糙的柳树干上。 树皮应声碎裂,指关节处瞬间渗出刺目的鲜血。 汪元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螳螂拳熟练度+1】 脑海中的提示音,是支撑他在这深宅大院里活下去的唯一火种。 这几日,他日夜苦练,却再也没有踏足过聂刀的院子。 聂师傅仗义,但他不能得寸进尺。 自己一个最底层的马奴,已经被二等管事的儿子盯上,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聂师傅惹一身骚。 一个月后的十五号擂台,打倒三个三等护院! 这是他脱离奴籍、鱼跃龙门的唯一死局破法! 而在国公府另一端的前院。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馊水味。 一记响亮的藤条狠狠抽在满是血污的后背上。 二虎惨叫一声,扑倒在满地的枯枝败叶里。 “没死就给老子爬起来干活!这前院的泔水要是倒不干净,今晚连泔水都没得喝!” 管事的尖锐的嗓音直扎耳膜。 二虎浑身抽搐,断裂的肋骨隐隐作痛,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咬着满是黄泥的嘴唇,将眼底滔天的怨毒咽进肚子里。 以前在马房,他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伙计,吃得饱穿得暖! 现在呢? 最脏的粪坑他掏! 最重的泔水他挑! 连一条看门狗都能冲他呲牙! 凭什么! 二虎攥紧了手里的破扫帚,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 汪元! 都是那个小畜生害的! 入夜,二等奴仆的精舍外。 杜子房手摇折扇,满脸嫌恶地看着跪在台阶下的二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