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众奴仆跪在青石板上,大气都不敢喘。 秦稚叔一身红衣,满脸娇狂,她手中的白玉茶盏猛地砸在汪元脚边,碎瓷片飞溅,划破了汪元的裤脚。 “狗奴才!竟敢在战马草料里动手脚!居心叵测!来人,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 汪元微微抬起头。 主座上。 秦良雪白衣胜雪,她面容清冷绝美,深邃的眸光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就在几名甲士准备上前拿人之际,秦良雪缓缓抬起一根纤细如玉的手指。 “住手。” 声音不大,却瞬间镇住了全场。 秦良雪微微侧头,身旁的贴身大丫鬟立刻会意,击了击掌。 蹄声杂乱。 几个马夫死死拽着缰绳,将一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战马拖到了正厅外。 杜子房原本还在一旁幸灾乐祸,余光扫到那匹马的瞬间,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怎么回事! 那不是大小姐的西域黑风驹! 那是二小姐的坐骑,那匹枣红色的棕马! 汪元挣脱开护院的钳制,理了理被抓皱的衣领,身姿笔挺地站在堂前。 “二小姐明鉴。小人负责照料的,是大小姐的黑风驹。而这匹出事的棕马,一直是由马夫二虎专职饲喂,与小人毫无干系。” 他在马房混迹多日,【识马】的熟练度早就让他对各种草料的气味了如指掌。 那点掺了巴豆粉的劣质伪装,根本逃不过他的鼻子。 顺手将料槽调换,不过是举手之劳。 秦稚叔愣住了,随即脸色涨得通红,那是被当众扫了面子后的狂怒。 “去把那个叫二虎的狗东西给我拖过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二虎被扔进正厅。 他刚从杂役房的通铺上被抓来,脑子还没转过弯,一抬头,赫然看见那匹倒在地上疯狂窜稀的棕马! 五雷轰顶! 怎么可能! 那巴豆粉明明是下在黑风驹的料槽里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