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陶潆勾了勾唇,笑容惨白:“你怎么这么喜欢坐在茶几上。” 秦征也笑了:“陶老师今晚去哪儿约会了,怎么回来就发烧了?” “江边。”陶潆说,“不过不关周老师的事,我早上就感觉不舒服了。” 早上就不舒服了?秦征恍然,陶潆这场发烧,只怕在体内已经潜伏了两天。 为了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秦征耐着性子问:“这两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吧。” 那就是不行。 早上在家那一顿,她是吃了的,但在学校,秦征看不见,不知道她吃饭怎么样。 只怕是受惊导致的风寒入体,从锦华园回来之后,她的身体可能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 即便晚上睡觉也不曾松懈,直至发烧,才将积攒的不适全都爆发出来。 陶潆费力地撩起眼皮:“你怎么不说话?” 秦征回神,失笑道:“我怕我说得多了,你也跟着说,你嗓子还没好呢。” 陶潆侧过了身体,轻声询问:“秦老板,你对谁都这么体贴吗?” “不是。”秦征看着她,直接否认掉了。 陶潆不知发什么呆,没有回应,自顾自话说了句:“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秦征生怕她还有什么后遗症,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 “我受不了其他人靠近我。”陶潆说,“准确来说,是其他的男性靠近我。” “今天上课的时候,只要有男生靠近我,我都会下意识拉开距离,同事也是。”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征眸光一滞,PTSD! 陶潆抿了下干燥的唇,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秦征摇头。 “因为我……好像只能接受你的靠近。” 她今天约周滔,不是什么约会,而是拒绝,没想到周滔向她告了白。 没有锦华园的事情之前,陶潆说不定真的会考虑一下。 可她心里满是抵触,她不愿意为难自己,也不愿意耽误别人。 周滔临走的时候,都还在求她给一个机会。 陶潆无情地拒绝了。 秦征眼睛微睁,呼吸错了一拍。 可瞧着陶潆眼里的迷茫和害怕,也顾不上自己这点儿女情长了。 他在沙发旁蹲下,问她:“那他们靠近,你会烦闷或者想吐吗?” 陶潆小幅度地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些紧张。” “可能是短暂的躯体性社交回避,轻症的创伤后应激反应。”秦征说,“你不用强迫自己,不要逼着自己回到以前的状态,日子慢慢过,时钟慢慢走,先观察一段时间,我觉得你这个情况不到去医院的地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