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各个时空里整齐划一的喷水声。 大宋 元丰年间。 苏轼正与几位好友泛舟赤壁,兴致正浓,刚举起酒杯吟诵完那句千古名句。 “天涯何处无芳草……” 酒液刚入喉,天幕那句神解释便紧随而至。 “噗——!” 苏轼一口酒水化作雾状,尽数喷在了对面和尚的光头上。 佛印满脸酒渍,淡定地抹了一把脸,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东坡居士,看来这才是你的心声啊。” “胡说!一派胡言!” 苏轼剧烈咳嗽着,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天幕,手指颤抖。 “老夫的诗意!那是劝人豁达!豁达懂不懂?” “把芳草比作男子?后世之人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一旁的黄庭坚笑得直不起腰。 “子瞻兄,莫要解释。” “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如今想来,子瞻兄平日里对那些歌舞伎兴致缺缺,反倒总爱与我等须眉男子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黄庭坚说着,故作惊恐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拉紧了自己的衣领。 “原来子瞻兄看我们,皆是‘芳草’啊。” 苏轼气得抓起桌上的酒杯就丢了过去。 “滚滚滚!老夫那是惜才!惜才!”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苏轼仰天长啸,恨不得冲进天幕里把那对乱解诗词的男女给揪出来暴打一顿。 这以后让他还怎么直视自己这句诗? 以后再劝慰失意的友人,刚说出前半句,对方是不是就要捂着屁股跑路? …… 大汉 未央宫。 某位刘姓皇帝原本正斜倚在榻上,让自己的美人剥着葡萄。 听到这句解释,他嚼葡萄的动作一顿,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妙!甚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