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鹿愣在原地,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楚楚可怜卡壳了。 她刚想张嘴再说什么。 手腕内侧突然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钝感,像有什么东西从骨缝里往外膨胀。 两三秒后,酸胀变成尖锐的刺痛,密密麻麻地沿着小臂往上蔓延,痛到她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然后她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捡起碎花裙套上,跑回队伍里跪好,膝盖砸在地砖上的声音闷响。 一家人整整齐齐。 跪好之后,几人的疼痛感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辰觉得这个画面很有意思,像小时候罚站被老师按在讲台前面的五个差生。 “陈老师。” “在在在!”陈老师的声音已经不抖了,因为抖到极致之后反而是一种僵硬的平静。 “你在这行干了多少年?” “……二十二年。” “你这都怎么进货啊?” “全国各地的……二云南、广东、河南、安徽……乡下收货的、跑山的、倒斗的……都有。” “一年经手多少件东西?” “大的小的加一起……两三千件总有的。” 林辰点了点头。 “那从今天起,你们多一条业务线。” 五颗脑袋几乎同时抬起来,十只眼睛盯着他。 “帮我在全国范围内找一类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陈老师小心翼翼地问。 “不限材质,玉石、木头、骨头、矿石、药材,什么都行,不限品相,碎的烂的脏的丑的,无所谓,不限年代,古的今的都可以。唯一的标准。” 林辰停了一下。 “我验看之后觉得对,就算数。” 陈老师的嘴巴动了动,想问对是什么意思,对什么?跟什么对?有没有个参照标准?但这些问题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全被自己吞了回去。 这个条件听起来简单得离谱,做起来却难于登天。 没有标准就是最大的标准,裁量权完全握在对方手里,等于他们五个人从今往后脖子上都拴了一条无形的链子。 但现在谁还在乎链子不链子的? 能活着走出这扇门就是赚了。 “你们继续做你们的生意,我不管。” 这句话一出,五个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 不管?让他们继续干骗人的勾当? “但有一条。” 林辰的目光扫过去。 “什么样的人该宰,什么样的人不该碰,你们自己长点眼睛。” “那种一看就没钱的大学生你们也下得去手,蠢不蠢?” 陈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那种开着大奔、戴着金链子、嘴里跑火车说自己是行家的冤大头,你们不盯着他们盯谁?” “渡有缘人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