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范仲淹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辛缜会这么直接,他正想打个圆场。 却听夏竦嗤笑一声道:“竖子也敢夸大其词!你倒是说说,老夫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相公! 若是说不出来,今日你们什么事情也别说了,立马给老夫滚出去!” 范仲淹闻言脸色亦是冷了下来,淡淡道:“缜儿,夏经略想要听,你说便是,说不好咱们爷俩滚就是了。” 夏竦有些诧异看了一下范仲淹。 范仲淹这话可不简单,这是不惜得罪自己也要为这少年人撑腰! 这小子何德何能,能让范希文如此? “希文,”他转头看着范仲淹,语气复杂,“你这个弟子,胆子不小。” 范仲淹淡淡道:“年轻人不懂规矩,夏相公莫怪。” 夏竦摆了摆手,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着手站了好一会儿。 “归朝跻身宰执……”他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陕西这些年,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辛缜,目光里没有了方才的审视,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你以为我不想打横山?你以为我不知道横山的重要性? 可你知道,朝中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 “他们说夏竦怯懦,说夏竦畏敌,说夏竦只会守,不会攻。 好水川之战,韩稚圭打了胜仗,功劳是他的。 定川寨之战,也是韩稚圭的功劳。 我呢,我在陕西这些年,算什么?” 辛缜听到这里,心里忽然明白了。 夏竦不是不想打,他是怕打了之后,功劳不是他的。 他是陕西四路经略安抚使,可好水川和定川寨两场大捷,跟他都没有关系。 韩琦在前线冲锋陷阵,范仲淹在庆州运筹帷幄,而他夏竦,在泾州坐镇指挥,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仗不是他打的。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可这口气憋得越久,他就越不敢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