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是我大宋拿下盐池呢?”辛缜抬起头,目光灼灼,“一百五十万石青盐,就算只拿出一半卖给商人,那也是七十五万石。 以眼下秦州的私盐价格,一石青盐值两贯钱,七十五万石,就是一百五十万贯!” 田况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五十万贯?” “这只是按秦州的价算。”辛缜笑了笑,“若是运到京兆府、运到汴京,价格还要翻倍。 一年下来,就是二三百万贯的买卖。叔父,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韩琦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变了。 辛缜又道:“那些盐商,个个精得跟鬼一样,他们比谁都清楚青盐有多赚钱。 平日里,他们为了几十贯的利润都敢铤而走险,如今有这么一大块肥肉摆在眼前,他们能不动心?” 韩琦沉吟道:“可这盐池,毕竟还没打下来。” “所以才要他们赌啊!”辛缜道,“叔父,这世上最敢赌的人,就是商人。 尤其是那些靠走私起家的盐商,他们哪一次买卖不是赌? 赌官兵不会来,赌天气不会变,赌路上不会出事。 如今咱们给他们的是一个机会,只要拿出粮草,将来就能换取青盐。 这虽然不算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一旦赌赢了,他们只这一次,便可以获得十年利润,他们凭什么不干!” 韩琦皱着眉头:“可粮草从何处来?若是从南方送来,一来成本太高,二来旷日持久,他们划不来,咱们也等不及啊!” 辛缜笑了:“您可太小瞧这些盐商的能量了,他们手里没粮,可陕西大户手里有啊! 陕西诸路,连年征战,百姓确实苦不堪言,可那些有田有地、囤积居奇的地主豪绅他们可没苦着。 相反,这些年打仗,粮价飞涨,他们可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韩琦微微点头,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盐商无须去南方运粮,他们只需就找这些大户买即可。 甚至那些大户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自己就参与进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