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柳春意躺在床上,脑子还是恍惚,像做梦似的,一溜烟就上床,还和许淮川同床共枕。 她悄悄偏头,冷不丁对上许淮川的黑眸。 柳春意嘴角一弯,朝许淮川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许军官,晚上好。” 许淮川轻应一声,视线直直落在柳春意身上。 “睡不着的话,我们来谈一下彩礼的事情。” 柳春意猛地坐起来,她摇头急促道: “彩礼不用的许军官,您帮了我家太多。” “帮是情分,但彩礼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本分。”许淮川说的认真又不容人拒绝,“小意,这彩礼你得要。” 柳春意攥着薄毯子,她眼底都是执拗:“您给我彩礼,那我也要给您嫁妆,但是我现在没有嫁妆给您。” 收了彩礼就要和许淮川过一辈子,她都没打算和许淮川长长久久待在一块,那怎么能收! 柳春意心虚:“所以这彩礼您不用给。” 许淮川目光平静,像是料到柳春意会这样说,他说: “没关系,嫁妆折合成钱从彩礼里面扣,家属院的习俗都是彩礼多于嫁妆。” “三转一响家里是有位置放的,明天就有人送上门,八十四条腿家里有,你说的嫁妆就和这八十四条腿抵了。” 这是他能想出最能让柳春意接受的办法。 “可以!” 柳春意眉眼弯弯,到时候她离婚把三转一响留在这里这也不算收他彩礼,现在答应又不会让许淮川生气。 真是一举两得! 许淮川视线停在柳春意上扬的嘴角上,他说: “事情谈完,该睡觉了。小意,我关灯了。” “好。” 柳春意话音才落,眼前就一片漆黑。 视觉的无助使得其他感官格外敏感,她能清楚感知到床另一边塌陷下来。 许淮川躺下来了。 柳春意抿紧唇,悄悄挪动屁股,靠着床沿躺下来。 床不大,但两人中间的距离能再睡下一个柳春意。 许淮川偏头,他开口:“小意,靠近点。” 黑夜模糊了温和的界限,他这一句像是在命令。 柳春意偏头,黑暗中瞧不清许淮川的脸色,只看得见他幽深的眼眸。 不似白日的温和,像一匹藏在暗处的狼,终于将猎物圈在自己领土范围内,露出自己真面目。 柳春意没敢拒绝或者默声。 “好。” 她从七岁开始自己睡后就再也没和人睡一张床上,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她不怎么熟悉的男人。 她像蜗牛一样慢慢挪动,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她又像兔子似的猛往后退。 可许淮川没有耐心,他的好脾气似乎只在床下,他大手一伸揽住柳春意的腰,倏然将两人距离拉近。 “这样先适应一下。” 他都不给柳春意拒绝的机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