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血神教那帮人彻底傻眼了。 特别是那个化神境的中年人,他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原计划,不是这样的啊! 一个分局而已,出动一个化神,再请一位洞虚境的老祖宗压阵,这已经是给足了天大的面子。 可现在呢? 他们最终的底牌,那个活了几百年的洞虚境老怪物血枯老祖,就这么被人从虚空里给薅了出来,跟个小鸡仔似的定在半空中。 这他妈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 与此同时。 遥远的十万大山,恶人谷。 山谷深处,一座竹楼前,三个人正围着一张石桌打着麻将。 “碰!” 蛊毒鬼医扔出一张牌,嘿嘿一笑。 “三筒,胡了,给钱给钱。” 他对面,一个身段妖娆,撑着油纸伞的女人撇了撇嘴,从旁边一堆灵石里扒拉出几块扔了过去。 阴行扎纸婆。 她刚准备摸牌,却发现身边的老头半天没动静。 “喂,老鬼,到你了,出牌啊。” 阴行扎纸婆用伞柄捅了捅旁边那个戴着草帽的光头老头。 炼魂老祖眉头皱了一下,手里的牌没动。 “想什么呢?输不起想赖账啊?”蛊毒鬼医在一旁起哄。 炼魂老祖缓缓抬起头,声音平淡。 “我给大白那只蠢鹅的玉牌,被人捏碎了。” 蛊毒鬼医和阴行扎纸婆的动作同时一顿。 “小邪子出事了?”蛊毒鬼医脸上的嬉笑消失不见。 那玉牌,是炼魂老祖用自己的一缕神魂炼制的。 没什么大用,就一个功能——在持有者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危险时,捏碎它,老祖的虚影就会降临。 说白了,就是给陈邪准备的,防止有人以大欺小。 炼魂老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看来这修行界,是把我们几个老东西给忘了。” 他走到悬崖边,俯瞰着谷外的云海。 “是时候,出去走一走了。” …… 西开市,749分局废墟。 炼魂老祖的虚影,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他看向单膝跪地,嘴角还挂着血丝的陈邪。 他一眼就看出了陈邪的伤势。 强行催动五行封天阵,金丹初期的修为根本扛不住,被阵法破裂的瞬间反噬,伤了根基。 没有半个月的精心调养,好不了。 “老头,你来了。” 陈邪抹了把嘴角的血,咧嘴一笑。 炼魂老祖的虚影瞪了他一眼。 “在外面,要叫我师傅。” 他转过头,那双平平无奇的眼睛,落在了被定在半空的血枯老祖身上。 “血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