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住友银行那位审查役很快恢复平静,笑着说道: “宫泽小姐误会了。这只是流程上的归纳性表述,不代表今天就要贵方承担新的法律责任。” “是吗?” 宫泽惠子看着他,第一次没有顺着台阶往下走。 “既然不代表新的法律责任,那就请把无关的内容删掉,只保留六甲项目本身的事实说明。” 住友审查役的笑意,淡了一点。 宫泽原这时缓缓开口,语气仍旧温和: “惠子,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住友银行这边只是想确认,宫泽集团内部对于六甲项目的后续处理方向,没有分歧。” “叔父是为了集团稳定,才先站到前面。” 神谷裕太郎冷冷接道: “你父亲在的时候,这种文件根本不会拖到第二句。” “现在银行给你面子,才请你来听说明。别把面子当资本。” 另一名董事也沉声说道: “如果今天会议开不下去,住友那边随时可能重新评估六甲的当座借越和项目授信。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住友银行法人营业课长适时补了一句: “宫泽小姐,金融机构最重视的是窗口统一和意思一致。” “如果贵集团内部连最基本的处理方向都无法确认,住友银行也很难继续给予宽限。” 一句一句。 没有人拍桌子。 可这些平静的措辞,反而比直接呵斥更有压迫感。 宫泽惠子的手心慢慢出了汗。 她知道自己不能点头。 可她也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过分对抗董事会,也无济于事。 这些顽固的老头子并不认可她,一心想推宫泽原上位。 而有宫泽原和跟他沆瀣一气的住友银行在旁,无论她拿出怎样的证据也说服不了这些董事。 而这就是宫泽原今天叫这些董事莅临的目的。 要么,她答应签署文件;要么,让董事会形成压力,解任她的社长。 她解任社长后,虽然还保留作为股东和宗家继承人的根本地位,但将失去控制集团方向的能力。 最终的结局,就是只能任凭宫泽原毁了父亲留下的集团。 宫泽惠子闭目不语。 思虑良久,她无奈叹息。 正当宫泽原以为宫泽惠子顶不住压力,要投诚卸甲时,却只听到她说: “抱歉。” 宫泽惠子轻轻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