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说了十几年了。从来没准过。” “但他每次说的时候都一脸认真。” 院子里笑了一阵。 光幕继续展示了一个更具体的打脸案例。 画面里。 某西方知名经济学家。 十年前发表了一篇长文。 标题是:“华夏的高铁将成为历史上最大的债务黑洞。” 文章详细分析了华夏高铁的建设成本、运营亏损、负债规模。 得出结论:华夏的高铁项目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投资。 光幕展示了这篇文章的关键段落。 然后展示了十年后的事实。 【十年后。华夏的高铁成了全世界最成功的交通基础设施。】 【不但没有“崩溃”。反而带动了沿线数十个城市的经济发展。】 【那些因为高铁而连接起来的城市。GDP平均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就业人口增加了几百万。】 【旅游收入翻了好几倍。】 天幕做了一个对比。 【那个经济学家算的是高铁自身的盈亏。】 【但华夏算的不是高铁自身的盈亏。】 【华夏算的是高铁带动的整条经济链。】 【高铁本身可能亏了。】 【但高铁带动的城市发展赚了。】 【旅游赚了。物流赚了。房产赚了。就业赚了。】 【一条高铁亏一百亿。】 【但带动的经济效益是一千亿。】 【亏一百赚一千。】 【这笔账谁看不懂?】 【西方的经济学家看不懂。】 【因为他们只会算单项的盈亏。】 【不会算系统的盈亏。】 太行山。 赵刚瞬间抓住了这个核心。 “系统的盈亏。” 他念了一遍这个概念。 “这个很关键。” “西方的经济学家看高铁就只看高铁。亏了就是亏了。” “但华夏看的是一整个系统。高铁连着城市。城市连着产业。产业连着就业。就业连着消费。” “单看高铁是亏的。” “放在整个系统里看是赚的。” “这种思维方式的差距。” “比技术差距更致命。” 李云龙想了想。 “就像我打仗。” “看一场小战斗可能是亏的。损失了几个人只消灭了两个鬼子。” “但这场小战斗牵制了鬼子的一个中队。让主力部队顺利转移了。” “单看小战斗是亏的。” “放在整个战局里看是赚大了。”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 “你的军事思维跟经济学是相通的。”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就是这么打仗的。” 光幕继续了。 画面又回到了追逃的话题。 这次展示的是一些追逃中的具体困难和突破。 第一个困难:法律障碍。 很多西方国家拒绝引渡。 理由是“人权”或者“司法制度差异”。 华夏的应对是什么? 不走引渡。走劝返。走追赃。走外交。 你不给人?行。 我不要人了。我要钱。 你把赃款冻结了就行。 钱追回来。人在国外干耗着。 耗到他自己回来。 光幕展示了一个案例。 一个贪官跑到了某西方国家。 华夏请求引渡。被拒绝了。 华夏没有放弃。 改为追赃。 把这个贪官在国内的所有资产冻结。 然后通过国际司法合作。 把他在国外转移的资金也冻结了。 他的银行账户被标记为“涉嫌犯罪资金”。 国外的银行配合冻结。 因为银行也怕洗钱的名声。 贪官发现自己的钱用不了了。 卡刷不了。 现金取不出来。 生活费都成了问题。 从住别墅变成了住廉价旅馆。 从吃牛排变成了啃面包。 从开豪车变成了步行。 两年后。 他打电话给华夏大使馆。 “我要回去。” 光幕标注。 【冻结资金追回赃款:超过若干亿。】 【逼回外逃人员:若干人。】 【不用抓。不用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