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雨洗长街尘不起,烟非昔日炊痕。满城香火绕千门。雨声如泣诉,滴滴是啼痕。 天若垂怜当洒泪,滂沱漫染晨昏。几多思念向谁陈?檐前听断续,点点祭亡魂。 …… 江宁城的雨从七月十二的夜里开始下,断断续续下到了七月十五早上都没有停。 许老太太这两日往里往外的踏过院门,瞧着门旁青石上卧着的青苔日渐鲜翠饱满,若不是早就知道口感不佳,难忍铲来入锅一尝…… 许老爷子连着两日在河旁念鱼,潇潇细雨斜,随风沾眉毛,鱼没盼到,只能见河道水面漾漾,升一层濛星水汽…… …… “银子,二肥,不要在门口蹲着了,雨把毛毛给你们潲湿……哥,哥哥哥哥哥——小多呢,小多,小多你不要扣泥吃——” 许铃铛站在檐下拖狸带犬,呼哥唤弟,操碎了心。 “天干物燥——叩叩叩——” 巷子中铜锣声响,有人扯着嗓子喊一半,叩响许家的门。 “来啦来啦——”许老太太头扣斗笠去开门。 “大娘,寻您家里讨碗水!”门口提锣披蓑的小伙子表情严肃却有礼貌。 “诶,诶,快请进来……”许老太太邀人进院子,张罗着去倒碗热茶。 “谢谢大娘,俺在院子里等着就好……” 小伙子张张手,他穿着蓑衣呢,而且雨珠子顺着身上落,弄潮了人家屋子就不好了。 “那行。”许老太太快着去快着回,端来一大碗热茶。 “咕咚咕咚……” 瞅这小伙子喝水的工夫,许老太太从人看到锣,这铜锣锃亮,上面绕的红穗子却有风吹雨沁之色,一看就是常用之物,锣比人老,人没见过。 许老太太凭锣认人,这应该就是附近新上任的打更人了。 “小伙子,你是新来的打更人?这锣瞧着眼熟……” “是,大娘,俺是新来的,三天前刚到,这锣您瞧着眼熟吧?俺伯爷给俺的,他姓刘……”小伙子摸把嘴回答许老太太。 “刘定生刘老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