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投资跑不了。但我要管的人要是被拖坏了,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陈先生叹了口气:“行。我给江省那边再打个电话。落地以后,让他们先安排你去找亲人。” 三天时间,沈星冉没有闲着。 钱是她现在能动用的工具。沈星冉让律师把第一批可合规入境的物资全部重新整理装箱。海味、布料、进口盘尼西林等紧缺药品、几块梅花表,分门别类列出清单。 她又让财务把瑞士银行的外汇账户本票、江省轻重工业投资意向书全部装订成册。 最后,沈星冉亲自拿钢笔写了一份给江省省医院和几所高校的医疗及实验设备捐赠说明。 琳琅铛在识海里看得啧啧称奇:“主人,您这阵仗哪像是去探亲,您这是去用金条砸场子啊。” 沈星冉盖上钢笔帽:“砸场子,也要讲基本法。在凡人的社会,就用凡人的规则碾死他们。” “可沈明峥那边快扛不住了。” 琳琅铛传来的画面里,是一间低矮破旧的砖房。 二十岁的沈明峥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站在院子里。他很瘦,手背上全是干粗活留下的口子。 屋门前,他亲妈正在破口大骂:“吃白饭的丧门星!养你不如养条狗!你还想往外跑?你要是敢走,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不孝,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林月兰站在旁边,穿着的确良蓝衬衣,扎着两条麻花辫,眼圈发红。 “明峥,婶子也是气话。我不是要管你,我只是怕你被外头的人骗了。你连介绍信都没有,出去能干嘛?” 沈明峥低头看着地面:“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林月兰眼泪掉了下来,委屈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去年要不是我替你作证,你早就被他们冤枉偷钱送去劳教了。我为了你名声都不要了,你现在就这样对我?” 沈明峥没有反驳。 那确实是事实,也是他欠下的一条人情。可这份恩情压在他身上,让他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琳琅铛惊叹道:“主人!那恶心系统又在抽气运了!可沈明峥抵抗住了!” 沈星冉冷冷的回应:“等我到了,让它吐个干净。” 第三天上午,最后一道红头公章终于盖下,归国探亲兼投资考察资格,全套到手。 沈星冉当天下午带着周德安和徐络,拎着黑色皮箱,从香江过关入境。 口岸处,内地派来的接待干部已经等在那里。 来人姓赵,三十出头。见到沈星冉时,他大概也没想到,上面三令五申要慎重接待的海外归国投资人,竟然这么年轻漂亮。 赵建平反应很快,立刻迎上来伸出手:“沈小姐您好,我是江省外事办的赵建平。代表江省欢迎您回国。” 沈星冉伸手与他轻轻一握:“赵同志,叫我沈同志就好。” 赵建平对这个称呼很受用:“沈同志,一路辛苦了。按原计划,我们先送您去这边的国营招待所休息一晚。明天上午,我们乘绿皮火车前往江省。” “不坐火车。” “啊?” “我需要今天到江省,越快越好。” 赵建平为难的说道:“沈同志,这……这真不是我们不安排。实在是从这边到江省的航班极少,机票紧张得很,临时协调根本来不及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