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着落在地上的篮球排球与羽毛球,容杉蹙眉回头看去,隐藏在树上的所有人立刻躲到树后屏住呼吸。 直到对方移开视线才松一口气。 “不行啊,太上皇太敏锐了,根本打不中他。”老六一脸愁容。 “谁说不是呢。”贾富贵直接开摆,“看来陛下的任务我们是完不成了。” 两人齐刷刷看向沉默不语的时辰,时辰不语只一味的拿出弹弓,两人吓的脸都白了,立刻抱住他的手。 “小十二,冷静啊,那可是太上皇,陛下只让我们打晕他可没让我们打死他啊。”贾富贵哭着喊道。 时辰抿了抿唇,这才收起弹弓。 放弃了用玻璃珠蹦对方脑瓜子的想法。 三人气馁的回去复命,姜虞表示没关系,她还有计划C。 虞知秋主动把容寻拦在房间里。 “容寻,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虞知秋一脸慎重的说道。 容寻眸光微颤,面上神色不改,喉咙却紧了紧,声音沙哑,“什么事?” “其实,你就是姜砚辞。”虞知秋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说了出来。 “的替身,我知道。”容寻自顾自接了一句,眼里全是破碎的光,有种终于被审判的颓废。 “啥?”这话接的虞知秋都懵了。 容寻紧绷着脸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但依旧在一点点破碎,声音冰冷却透着一股委屈。 “我是你白月光的替身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容寻抬眸盯着她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 “等等,你误会了,你真的是姜砚辞……”虞知秋努力想要解释。 但破防的某人就是不听,“没有误会,那天晚上你对着我喊他的名字,我都听见了。” 虞知秋懵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他说的是什么时候,脸颊一下就红了起来。 是那天晚上他折腾的太厉害,她一时恍惚喊了姜砚辞的名字,怪不得第二天起来他就怪怪的。 看见虞知秋脸红,容寻更破碎了,仅剩的体面也开始摇摇欲坠。 “果然是真的,你心里还有他。” “阿禾,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有个孩子,他现在来勾引你就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按律该判死刑。”容寻英俊的面容因为嫉妒而阴沉如墨。 虞知秋人都听傻了,她默默举手提问,“什么地方会判死刑?” “中州。”容寻回答的理直气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