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董事会追责,以他有病在身为理由,撤销了他的职务,公司开始由郁家二叔接管。 郁父之前为了挽回暴跌的股价,成立了新的项目,为此还向银行贷款了一大笔钱。 那笔钱,是由他个人名义担保的。 郁家二叔一上台,就喊停了他的新项目,并对负责的分公司进行资产结算。 最后资不抵债,剩余的部分由银行向郁父个人追讨。 短短几日,郁父从天上跌落,狠狠摔下。 一同摔下的还有整个郁家。 他名下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连还在看守所的郁夫人都跟着他一起背上了债务。 郁彦被迫出院。 出院后才发觉自己已经无家可归。 两日后,蒋婵和他的离婚官司开庭了,即使他仍然不愿意,蒋婵也顺利的拿到了离婚证,彻底甩开了他这个没用的小人。 从法院出来后,郁彦站在门口的冷风里,迟迟不愿意离开。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蒋婵出来,他迎上去,还想再说几句话。 头疼却先一步反应过来,剧痛翻搅着,他痛苦的摔倒,蜷缩在地面,浑身颤抖, 蒋婵的高跟鞋在这时从他旁边踩过。 步伐匀称的、丝毫不停的,掠过他向远处走远。 如路过一株与她毫不相关的野草。 郁彦伸出手,想够她的衣角。 他不相信,过去那么爱他的人,会变得这样绝情。 可终究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难过吗? 他很难过。 更难过的事,现实不会再给他用来难过的时间, 郁父空欢喜一场,又背上了巨额债务。 大喜又大悲后,他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只能卧床休养。 郁彦租了个小房子,把他接了过去,一边找工作一边照顾他。 只是他过去光顾着喝酒玩乐,从来没正经学过什么,公司的事都向来懒得插手。 如今找工作,就陷入了什么都不会做的尴尬情况,再加上他不定时犯病的头疼,找了两个月也没找到,只能借钱为生, 他和过去的朋友们也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慢慢的,看他没有东山再起的本事,只会借钱借钱再借钱,开始个个都绕着他走。 除了成丰。 成丰倒是真的想帮他一把,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 他联系郁彦,说可以给他提供一个工作岗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