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都是大骗子-《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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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荒唐到让苏唐在随后的几天里,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像放电影一样疯狂闪回的夜晚。

    林伊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她说着最动情的话,然后用那些平时在外面高高在上、连裙角都不屑于让别人碰一下的姿态,将苏唐的理智一层一层的剥下来,碾碎在锦绣江南的这间卧室里。

    而接下来这段时间,苏唐的生活,似乎又再次回归了原来。

    白天去艾娴那儿学习加上班,空闲时间去浮生咖啡书屋兼职。

    晚上回到锦绣江南,在厨房里切菜煮汤,听着几位姐姐聊家常,或者在客厅里为了抢遥控器。

    只是,那种深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变得更加汹涌了。

    几位姐姐的占有欲,好像比以前越来越强了。

    甚至强到了某种近乎于偏执的程度。

    似乎是因为这一次林伊父母的突然造访与施压,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劈开了锦绣江南这座象牙塔的防御。

    沈曼曼的眼泪与妥协,林致远的叹息,都在无声的提醒着她们一个残忍的事实:

    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她们各自的身后,都站着庞大而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与家庭阻力。

    以后,或许会有更多双眼睛盯着她们,会有更多阻力试图将她们生生撕扯开。

    所以,她们才想用最深刻、最无法磨灭的方式,将这个少年彻彻底底的变成属于自己的私有物。

    尤其是林伊。

    自从那晚她第一次尝试性的做了一些事情后,她仿佛打开了某种新世界的大门。

    这位南大中文系曾经的清冷女神,现在开始热衷于情趣性的去做一些事情。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开始变得极具侵略性。

    她会在某天晚上,笑眯眯的把苏唐拉进房间。

    “糖糖,今天不要叫姐姐…”

    她会很享受他局促的样子。

    她会穿上一些自己平时绝对不会碰的款式。

    让他喊一些奇怪的称呼。

    给他下达一些充满羞耻感的小命令。

    具体的,苏唐不敢回想。

    想起来就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而苏唐向来很听姐姐的话。

    他骨子里那种对姐姐们的包容和纵容,在面对林伊这种带着强烈爱意的小癖好时,根本生不出一丝拒绝的念头。

    林伊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由着她胡闹。

    那种乖巧又隐忍的模样,极大的满足了林伊的掌控欲。

    于是…

    林伊觉得自己更喜欢他了。

    而相比于林伊的狐媚,白鹿和艾娴的诉求则简单粗暴得多。

    白鹿是本能。

    艾娴是独裁。

    苏唐在三位姐姐面前连轴转。

    要不是他正处于十九岁这个最美好的年纪,或许...

    但苏唐甚至在疲惫中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与心安。

    因为他知道,这些疯狂的占有背后,是姐姐们对这段感情不留退路的豪赌。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

    在白鹿的父母也即将结束世界巡游、准备回南江办画展的前夕。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那天是周末的下午。

    锦绣江南的四个人难得聚在一起,围在茶几前看电视、聊天。

    白鹿正慢吞吞的给苏唐的手背上画一朵向日葵,林伊在旁边一边吃草莓一边吐槽艾娴的工作狂属性。

    艾娴一边换台,一边正准备回怼林伊两句。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急促的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艾鸿。

    艾娴的眉头皱起。

    这么多年过去,她和父亲艾鸿的关系依然生疏。

    艾娴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依然是惯常的冷淡:“什么事?”

    然后,她脸上的从容瞬间停顿了一下。

    苏唐敏锐的注意到,她握着遥控器的手指迅速收紧。

    “好…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

    林伊坐直了身子。

    “我爷爷…”

    艾娴深吸了一口气:“摔了一跤,现在在市一院。”

    “……”

    苏唐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动作利落的去拿外套:“姐姐,我们一起去。”

    市一院离锦绣江南不算太远。

    可这天傍晚的南江,偏偏堵得像一锅煮烂了的粥。

    艾娴一路把车开得飞快。

    红灯前,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林伊坐在副驾驶,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只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小娴,别开太急。”

    艾娴目视前方:“我有分寸。”

    “你现在这张脸,看起来不像有分寸。”

    林伊顿了顿,没再跟她呛。

    只是伸手把安全带往下压了压,又回头看向后座。

    白鹿抱着自己的背包,整个人缩在座椅里,眼睛睁得很大。

    她平时慢半拍,可此刻似乎也被这种压抑的气氛感染。

    苏唐坐在她旁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艾娴和艾老爷子的关系,所有人都清楚。

    那对爷爷孙女,嘴上从来没有一句好话。

    见面第一句,不是老爷子嫌她没规矩,就是艾娴嫌老头子封建顽固。

    一个拄着拐杖也要骂人中气十足,一个冷着脸能把人怼得血压飙升。

    可苏唐也知道,艾娴每个月回老宅的次数,远比她嘴上承认的多。

    她会说:回去看看老头子死没死。

    会说:他要是倒在家里没人发现,艾家那群饭桶只会忙着分遗产。

    还会说:苏唐,你去不去?不去就在家写题。

    也会提前买一大堆东西带回去。

    进口的降压药,低糖点心,适合老人穿的软底鞋。

    苏唐经常陪她去。

    有时候林伊有空,也会跟着过去,拎着一盒精致茶点。

    白鹿也会去,会给老宅那片老梅树画速写。

    画完了老爷子嘴上嫌弃:“鬼画符,没我年轻时候画的好看。”

    转头却让人拿去裱起来。

    而且老爷子每次见她们,都要皱眉。

    “来回跑这么远,不浪费时间?”

    “年轻人不好好读书工作,天天往我这老头子这儿凑什么热闹?”

    “我这儿没什么好吃的,别惦记。”

    可说完没多久,厨房里就会多出一锅炖得软烂的牛腩,或者一盘老爷子亲手摘的小番茄。

    林伊嘴甜,笑眯眯的说:“爷爷,您嘴上嫌我们烦,怎么每次都给我们做好吃的?”

    老爷子哼了一声:“那是我自己要吃。”

    年纪大了,却一直不肯服老。

    艾鸿给他请过护工,请过保姆,甚至想让他搬去自己那边,都被老头子拄着拐杖骂了回去。

    “我还没死呢,要人伺候什么?”

    “我自己的饭不会煮?自己的衣服不会洗?你老子当年扛过枪,挨过饿,轮得到你操心?”

    后来艾鸿实在没办法,只好安排人定期去打扫,留下一个住在附近的保姆,每天过去。

    但老爷子照旧不听。

    早上五点半起床,先在院子里打一套慢吞吞的太极。

    动作已经不利索了,手臂抬起来会颤,腰也弯得没有年轻时直,可他偏要一招一式打得规矩。

    打完太极,拎着水壶去花园里浇菜。

    有一次艾娴带苏唐回去,刚进院门,就看见老爷子戴着草帽,拎着小锄头,蹲在菜的边和几只菜青虫较劲。

    艾娴当场就刺他:“您老可真有出息,一把年纪的太上皇,蹲这儿跟虫子抢青菜。”

    老爷子抬头,草帽檐下那双眼睛依旧锐利:“你这种只会去外面买的丫头片子,早晚饿死。”

    艾娴不服:“我会赚钱。”

    老爷子翻翻眼皮:“钱能长菜?”

    “能买菜。”

    “买的菜有我种的好吃?”

    “虫子都啃过了,您留着自己补蛋白吧。”

    老爷子气得拿锄头敲地:“小唐!你评评理!”

    苏唐被夹在中间,左看看艾娴,右看看老爷子,小声说:“爷爷种的菜挺好吃的。”

    艾娴斜他:“叛徒。”

    老爷子立刻乐了:“听见没有?还是小唐识货。”

    然后他硬是塞了半篮子小青菜给苏唐,让他带回锦绣江南。

    嘴上还要说:“我种多了。”

    可苏唐分明看见,老爷子那天晚上送他们出门时,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脸板得比谁都硬,目光却一直跟着他们的车。

    爷爷和孙女是一脉相承的性格。

    可人老了,终究是老了。

    平日里老爷子看着身体还算硬朗,甚至能把艾鸿骂得抬不起头。

    可岁月终究是不饶人的。

    骨头就像风化了的朽木,表面还撑着形状,内里却脆得可怕。

    一次不小心的摔倒,对年轻人来说,或许只是疼两天的事。

    可对一个八十岁的老人来说,这种程度的损伤,无疑是在消耗他本就不多的生命本钱。

    半个小时后。

    锦绣江南的四个人行色匆匆的赶到了市一院的病房住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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