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打开门帘子,还是冰箱内部。... 也对,一个孤立的冰箱还能通向哪里。 不死心的我进入了冰箱,关上了帘子,等待着一个奇迹的发生。 我就这么一直站着?我是不是傻了? 我在冰箱里一直怀疑着自己。 一掀开门帘,走出来,还是院子里。 :“啥意思?” 我在冰箱里面跺脚、在墙上扣砖、大喊芝麻开门,手舞足蹈。 能想到的方法都试了一遍,就是没有奇迹发生。 最后把手电筒立在地上,围着光柱跳起土著舞.. 我唱道:“喔丘呐啦啾吼!吼!吼!……” 水塔上的乌鸦男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计其数的乌鸦组成人形,飞到我的身后。 是先飞到我的身后再组成的人形,还是先组成的人形再飞到我的身后,我也不知道。 我当时还在聚精会神地把舞跳。 乌鸦男拉开嘴上的拉环突然说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唱大戏、耍大彪呢?” 毫无防备的我又被吓一跳,惊道:“哎!~~~~我靠!” 我回头一看乌鸦男,喜出望外。喜感来源于乌鸦男的扮相。 体型和身材都和学校天台上没什么出入,只不过组成脸部特征的饰品全变了。 他的耳朵是一个发卡,发卡上有两只兔子的毛绒大长耳朵。 眼睛是一个玩具眼镜,两根大弹簧支出两个大眼球,摇摇晃晃很是搞笑。 眼镜下面连着一个大头酒糟鼻子,鼻子下面还有塑料做的两撇胡子。 眼睛、鼻子、胡子,是整体一套,就是一个玩具用于搞笑。 嘴还是一个拉链,但拉链的拉环是一个婴儿奶嘴。 这形象,绝了! 我定了定神,道:“哥们您好!白天咱俩见过!我是白莎莎的同学,千年老二。不是,白大明,靠!您可以叫我大明白。” 乌鸦男呼扇着大翅膀说道:“你好我也好,我是吉祥鸟,曲项向天歌,不死鸟传说,白毛浮绿水,做人全靠嘴,红掌拨清波,西郊当一哥,从来不扒瞎,我不是乌鸦。嘎~!” 这话,我是不是得反着听啊。 反着听,你好我也好这句,我不知道如何去理解。... 我道:“借您吉言!” 乌鸦男呼扇着大翅膀说道:“我这没有吉言,只有忠告,我从来不玩口是心非那一套。恐怕千年老二并不喜欢自己的称号,但我劝你还是认命让人叫,否则一号不如一号。不过,为了感谢你在天台上安慰莎莎,我可以免费送你三句话,给你指出一条明道。” 我道:“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安慰失足少女是我应该做的。哪轮得着你……你算哪根……您要送我的厚重之礼有点太大!那我就得洗耳恭听了。” 再没彻底摸清对手的实力之前,我还是小心说话比较稳妥。 乌鸦男道:“听好,第一句,别太狂。第二句,别太浪。第三句:别不信。” 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啊,一群捡垃圾的黑鸟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我目前暂时人单势薄,等我玩透了这个副本再回头找你算账。 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衰样子,乌鸦精该兔爷精了。 滑稽至极! 我道:“你是不是个臭变态和下三滥?哦,不是,我说你还穿着白莎莎的女鞋很好看。” 他还一身晚礼服装的造型,装什么绅士,伪君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