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 五大战区,天王真身,齐齐显现。 天地变色,万灵噤声。 【中部战区】 永战天王,武道真身顶天立地,高达百丈,双目如炬,俯瞰整片中域荒原。 不怒自威。 不动如山。 他就是长城的脊梁,是亿万生灵最后的屏障。 【东部战区】 霸拳天王真身化作一道刺目金光,自长城东段起,一路延伸到天际尽头.....宛如一柄横亘天地的金色巨剑。 光芒所过之处,虚空扭曲,空间折叠。 任何胆敢靠近的异族,都会被这道光绞成碎末,连灰都不剩。 感应天王怒目微张,盘膝而坐,身周环绕上万道阵纹。 不是防御。 不是攻击。 是监控。 整个五部战线.....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每一个异族的异动,尽在他感知之内,无所遁形。 【西部战区】 焰焚天王真身化为一片燃烧的火海。 火海翻涌,热浪席卷千里,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那些藏在地底的异族斥候,还没来得及反应..... 便被渗透进土层的高温活活烤死。 连惨叫,都没有资格发出。 【南部战区】 玄坛天王真身坐镇南部长城。 三大分身,同时闪现长城上空..... 月光分身,银辉洒落,笼罩南域边境; 武道分身,拳意如山,镇压一切来犯之敌; 炼气分身,气息如虹,横贯千万里防线。 三道分身,横压南域。 一人,就是一军。 【西域魔谷.....恶怖沉睡之地】 锁渊天王。 斩月天王。 贯日天王。 再加上刚刚显化武道真身的焰焚天王。 四位天王齐聚西域魔谷外围,四道目光死死盯着魔谷深处,气压低到连风都不敢吹过。 …… 前线。 无数战士抬头仰望自家天王的真身,胸膛里的血在烧。 没有人下令。 人人都懂..... 这就是信号。 是态度。 是警告。 “中部战区.....全域封锁!连一只异族的苍蝇,都别给我放进来!” “东部战区.....防线,前推三十里!” “北部战区.....所有巡游小队,进入一级战备!剑出鞘,弹上膛!” “西部战区.....侦查范围扩大至五百里!发现异动,直接开火!” “南部战区.....火力节点,全部激活!” 炮口在轰鸣中调转,阵纹在疯狂中被点亮,刀剑出鞘的龙吟声响彻云霄。 那些焦灼了数月甚至数年的对峙点,那些浸透了先辈热血的土地..... 正在被人族,一寸一寸地,碾了回来! 异域深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 所有上位邪神,睁开了眼。 祂们感受到了那九股意志.....九尊天王,同气连枝,真身齐现。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情报像瘟疫一样,瞬间传遍异域万族..... 人类联邦,全军大比武,即将开始。 所有战区,厉兵秣马。 所有部队,进入最高戒备。 所有天王,真身显现。 代表着人族的态度: “我们要办一场盛会。你们,最好给老子老老实实趴着。” 这些上位邪神们沉默了。 不是恐惧,是算计。 四位原初父神.....恐虐、奸奇、纳垢、色孽.....四种截然不同的教义,将邪神们切割成四个互相仇视的阵营。 信仰恐虐的,崇尚蛮力与杀戮,鄙视一切阴谋诡计。 信仰奸奇的,沉迷算计与背叛,连盟友都是棋子。 信仰纳垢的,散播瘟疫与不死,不在乎领地只在乎腐蚀。 信仰色孽的,追求极乐与扭曲,对战争毫无兴趣。 几千年以来,祂们之间的仇恨,比对人族的恨还要深。 互相厮杀,互相背叛,互相蚕食。 从未真正团结过。 之所以能和人类维持那条焦灼的战线,是因为人类也忌惮四方同时开战。 这是一种脆弱的、互相制衡的平衡。 可现在..... 人类的信号太强烈了。 五大战区,人类天王,一同展现武道真身,同进同退。 而祂们呢? 一盘散沙。 各自为战。 谁都不信谁。 每一个上位邪神都在飞快地打着算盘..... 如果自己先动…… 人类的天王会立刻调转枪口,倾巢而出。 单对单?任何一个邪神势力都不是人类的对手。 只有四方掣肘,才能维持平衡。 可四方掣肘? 信仰恐虐和信仰奸奇的两拨坐在一起,不出三句话就会打起来。 信仰纳垢的嫌弃信仰色孽的“太干净”,信仰色孽的觉得信仰纳垢的“太恶心”。 联手? 不如指望人类自己内讧来得现实。 所以.....谁当出头鸟,谁就死。 这个道理,每一个上位邪神都心知肚明。 不是不想打。 是不敢第一个打。 那些信仰恐虐的好战分子,此刻也在压抑着嗜血的冲动。 那些信仰奸奇的阴谋者,则在盘算着能不能让别人先动手,自己坐收渔利。 而那些信仰纳垢和色孽的,根本不在乎人类的盛会.....只要不侵扰到自己的领地,爱怎么比怎么比。 互相等待,互相观望,互相算计。 这就是异域的答案。 最终,一条条命令从异域上位邪神口中,传遍各自的眷族..... “收缩防线,不得主动挑衅。” “蛰伏。” 因为所有上位邪神都明白一个事实: 一旦谁先动手,破坏了人类的“大比武”,那个人族就不会再谈什么“平衡”,不会再讲什么“大局”。 他们会发疯,倾尽全族之力,先将那个出头鸟从神座上拖下来,碾成肉泥。 而其他的邪神,只会站在旁边,拍手叫好,然后张开血盆大口,等着吞噬败者的尸体。 .... 长城·烽火台 风很大,卷着焦糊与铁锈的气味。 一个老兵停下擦拭长刀的手,浑浊的眼睛望向那片死一般沉寂的异域荒原。 他咧嘴笑了,露出被劣质烟草熏黑的牙齿,声音沙哑而笃定: “怂了。” 旁边新兵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眶发红,声音发颤: “他们……真的不敢动?” 老兵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望向天边那尊顶天立地、仿佛撑起整个世界的伟岸身影。 他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力道很重。 “记住了,小子。” 他声音很轻,却像烙铁一样印在新兵心里: “它们不是不敢动。” “是咱人族,变强了!” 这一夜,五大战区,无战事。 但每一个战士擦拭兵器的动作都更用力了。 他们望向异域的眼神,也更深、更冷了。 所有人都知道..... 蛰伏,不是屈服。 和平,是打出来的。 而这份沉寂,只是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迟早有一天,人族会将这些异域杂碎,连同他们那些恶心的神祇....斩!尽!杀!绝! ..... 西域魔谷,万古不见天日。 地底深处,一双猩红的眼陡然睁开。 恶怖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那四道气势便如四把尖刀,直直刺入祂的感知领域.....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锁渊,斩月,贯日,焰焚。 人族西部长城的四个老熟人,全到了。 祂愣了一瞬。随即,嘴角缓缓咧开,獠牙寒光闪烁。 祂提起那柄丈长的黑镰,魔气翻涌如潮..... 哪里还忍得住半分? “轰.....” 魔谷炸裂,碎石穿空。 恶怖冲天而起,黑镰拖出一道百丈长的幽光,重重落在谷口四道人影前方。地面龟裂,蛛网般的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 “哈哈哈哈哈!” 祂笑声如雷,震荡千山,镰刀往肩上一扛,猩红眼瞳扫过四人: “今天吹的什么风?你们四个居然一块儿来了?好事啊!来,打一架!” 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战意。 四名人族天王并肩而立,衣袍猎猎。 为首的锁渊天王面色平静,手中长链一振,链头寒光如星: “恶怖,你想打,今天我们陪你打个够!” “哦?” 恶怖歪头,饶有兴致。 “但余后三月.....” 锁渊声如金铁: “你必须老老实实沉眠,不许再叩关扰世!” 恶怖瞳孔微缩,血光一凝。 不对劲。 这几个人族天王,祂太了解了。 以前祂拎着镰刀找上门去,一个比一个躲得快,要么闭门不出,要么绕道走。 今天倒好,主动堵到家门口来,还张口就要管祂什么时候睡觉? “哈?” 恶怖笑声骤敛,镰刀从肩上滑落,刃尖点地。 一道裂缝沿着地面蔓延出去,深不见底。 “就凭你们这些毫无纯度的玩具?也敢管我?” 祂往前踏了一步,魔威如山倾: “我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你们的这点纯度……还没资格站在我面前。” 猩红的目光越过四人,投向更远的东方,语气里带着一丝挑剔,又带着一丝怀念: “让永战过来,他还算够格……” 话音未落,恶怖忽然顿住。 祂感应到了。 那道曾经令祂兴奋的、纯粹的、足以称之为对手的战意.....如今像是被巨锤砸碎的玄铁,裂痕密布,气息斑驳,只剩全盛时期的一半不到。 恶怖眼中的兴致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厌烦的、毫不掩饰的失望。 “算了……” 祂摆了摆镰刀,语气淡漠如水: “他元气大伤,战力不足半数。他的纯度……不够了。” 说罢,恶怖抬起镰刀,刀锋直指四人,嘴角重新咧开,笑容狰狞而狂热: “还是你们来吧。四个人一起上,说不定.....能让我热热身。” 顿了顿,祂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还是老规矩,打完就放你们走。毕竟这日子,我要真杀了你们……那以后的日子,真的好无聊。” 锁渊天王不再多言,长链一抖,四人同时出手。 刹那间,天穹变色。 锁渊长链如龙出海,锁链困天缚地; 斩月天王双刀齐出,刀光如瀑,万千月刃铺天盖地; 贯日天王弯弓搭箭,弓如满月,一箭贯日,箭矢拖曳着炽白长虹破空而出; 焰焚天王袖中火龙咆哮,烈焰焚天煮海。 四道天王级攻势,足以碾碎一座雄城。 恶怖脸上浮现出笑容,那是一种纯粹的、发自骨血深处的、对战斗本身近乎病态渴望的笑容。 祂没有退。 迎着四道攻势,恶怖暴冲而出,黑镰横斩! 第一刀。 刀锋正面劈开贯日射来的箭矢,箭矢炸成漫天碎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