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该庆祝还是得庆祝。 秦风决定晚上去父母那儿吃饭,加个菜。 下午四点,秦风提前下班——图书馆馆长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他先去菜市场买了条鱼,又买了瓶酒。 虽然自己不喝,但父亲偶尔小酌两杯。 到父母租的房子时,母亲正在院子里洗菜,父亲在屋里看电视。 “爸,妈,今晚加菜。”秦风提着鱼晃了晃。 母亲接过去:“哟,鲫鱼。风娃,今天啥日子?” “没啥日子,就想吃鱼了。”秦风笑笑,“爸,我陪你喝两杯?” 父亲从屋里出来,有点意外:“你喝酒?” “我喝茶,您喝酒。” 晚饭时,秦风给父亲倒了杯酒,自己倒了杯茶。 三人围着小桌,热气腾腾。 “爸,妈,跟你们说个事。”秦风吃了口菜,“农业局那边,新局长定了,不是原来那个代理的。” 父亲没太听懂:“啥意思?” “就是当初把我调走的那个领导,没当上局长。”秦风解释,“空降了一个。” 母亲反应快:“那……那是好事?” “好事。”秦风点头,“虽然跟咱没关系,但看着不顺眼的人倒霉,总归舒服。” 父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风娃,官场上的事,咱不懂。但做人啊,有时候……算了,你高兴就行。” 秦风知道父亲想说什么——无非是“与人为善”“别记仇”之类的话。 但他不认同。 他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要笑脸相迎? 做不到。 吃完饭,秦风帮母亲收拾碗筷。 手机响了,是陶阳打来的。 “秦哥,听说了吗?”陶阳声音里透着兴奋。 “听说什么?” “农业局啊!刘万里没上去,空降了个局长,姓陈,从省农业厅下来的。”陶阳语速很快,“今天下午宣布的,刘万里脸都绿了。你是没看见,宣布完他还要带头鼓掌,那表情……啧啧。” 秦风走到院子里,压低声音:“具体怎么回事?” “据说刘万里这几个月没少活动,钱也花了,饭也请了,以为稳了。 结果省里直接空降,他那些关系全白搭。”陶阳幸灾乐祸,“还有啊,新局长一来就开会,说要整顿作风,清查遗留问题。 刘万里现在估计睡不着觉了——他代理这段时间,没少捞。” 秦风听着,心里那点高兴慢慢变成了……怎么说呢,不是单纯的幸灾乐祸,是某种印证——你看,这种靠排挤人、钻营上位的人,最终也没落好。 “秦哥,你说这是不是报应?”陶阳问。 “报应谈不上。”秦风说,“但做人做事,还是踏实点好。” 挂了电话,秦风站在院子里。 天已经完全黑了,远处路灯亮起。 冷风吹过来,他紧了紧外套。 回到屋里,母亲正在给他装明天带的午饭——自从摆摊后,母亲每天都想给他准备饭盒,说食堂菜没家里好吃。 “妈,别装了,我明天在食堂吃就行。” “食堂哪有家里好。”母亲坚持,“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秦风没再争。 他看着母亲低头装饭的背影,忽然觉得很踏实。 无论外面怎么斗,家里总是暖的。 第二天上班,秦风在党校里竟然遇到了刘万里。 是真的“遇到”——在行政楼前的林荫道上,两人走了个对面。 刘万里背着手,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 抬头看见秦风,他明显愣了一下。 秦风停下脚步,点了点头:“刘局长。” 现在该叫刘副局长了,但他故意省略了“副”字。 刘万里脸色不太好看,眼袋很重,像是没睡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