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可是伺候离退休老领导的地方。 这要是供应好了,等于搭上了一条重要的人脉线。 但问题也来了——每天再加一百五十斤,他一个人怎么送? 早上给党校送三百五十斤,再去老干部局送一百五十斤,五百斤货,他那小电动车得跑两趟。 而且时间也错不开,两边都赶着午饭用。 更重要的是,供应量越大,暴露的风险越高。 现在每天三百五十斤还能说是“亲戚自种”,要是再增加,别人该问了:你亲戚家到底有多大一片地? “科长,量没问题。”秦风斟酌着说,“但我亲戚那边……毕竟是小规模种植,每天五百斤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品质怕跟不上。” 赵科长点点头:“我理解。这样,你先维持这个量。我跟老干部局那边说清楚,这是特供,量有限。” “还有送货的事……”秦风犹豫了一下,“我这边每天要上班,两边跑可能来不及。能不能让我亲戚直接送? 他们有车。” 赵科长想了想:“也行。但人要可靠,不能出岔子。” “您放心,我亲爹。”秦风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承认“亲戚”就是自家人吗? 但赵科长只是笑了笑:“那更好了。你安排吧,下周一就开始。” 从后勤处出来,秦风骑着电动车在校园里慢慢转。 十一月的风已经有点刺骨,但他心里更凉。 摊子铺大了。 而且有点失控。 他原本只想在党校这个小池塘里悄悄捞点鱼,现在鱼还没捞几条,池塘外的人伸竿子进来了。 怎么办? 只能把父母接来了。 秦风找了个僻静地方停下车,给父亲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才接。 “喂,风娃?”父亲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小心翼翼,像是在担心电话费。 “爸,您和妈……能不能来市里一趟?”秦风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出啥事了?” “没出事,是好事。”秦风尽量让声音轻松,“我这边有点生意,需要人帮忙。您和妈来,帮我送送货,管管账。” “生意?你哪来的生意?” “就是……蔬菜批发。”秦风含糊道,“跟单位食堂有点合作。您来了就知道了。” 父亲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和你妈能干啥?大字不识几个,别给你添乱。” “不用识字,会开车就行。”秦风说,“我租个车,您每天帮我送两趟货。妈帮忙做做饭,收拾收拾。工资我给您开,一个月……五千。” “五千?”父亲声音提高了,“风娃,你别骗爸。你是不是惹啥麻烦了?” 秦风鼻子一酸:“爸,真没麻烦。就是正经生意。您和妈来吧,我这边确实需要人手。” 好说歹说,父亲终于答应了。秦风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两天,他忙得脚不沾地。先跟图书馆请了假——理由是“家里有事”。 刘副校长那边特批,还嘱咐他“把事情办好”。 然后在党校附近租了套两居室,老小区,一楼,带个小院子,月租一千八。 虽然心疼,但想到父母能住得舒服点,也值了。 周六下午,秦风去车站接父母。 老两口提着大包小包从长途车上下来,看见秦风,母亲眼眶就红了。 “瘦了。”母亲摸着他的脸,“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胖了,妈。”秦风接过行李,“走,先回家。” 回到家,秦风亲自下厨。 番茄炒蛋,清炒白菜,再加个红烧肉——肉是从市场买的,但菜都是空间出品。 饭桌上,父母尝了第一口菜,都愣住了。 “这番茄……”父亲咂咂嘴,“这味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