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吱——” 天罡一脚急刹,车子稳稳停在路中间。 “怎么了殿主?” 秦君临推门下车,站在雪地里,目光看向前方千米之外的一座高架桥。 那里,空无一人。 但在秦君临的感知里,那里有一股极强的剑气,正在蓄势待发。 “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 秦君临声音平淡,却穿透风雪,直抵桥头。 “出来。” 话音刚落。 高架桥上,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一身白衣,背负长剑,迎风而立,宛如剑仙。 “轩辕家,剑奴,在此恭候冥皇大驾。” 声音清冷,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秦君临笑了。 “一条看门狗,也敢挡路?” 轩辕剑奴。 这个名字在古武界或许并不响亮,但在京都世家圈子里,却代表着绝对的死亡。 他是轩辕破军的影子,也是轩辕家最锋利的一把剑。 传闻他三岁练剑,十岁杀人,三十岁步入皇极境,一生只修一剑,剑出必见血。 此刻,他站在高架桥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君临。 风雪在他周身三尺处自动分开,仿佛连天地都要避其锋芒。 “冥皇,家主有令。” 剑奴缓缓拔剑,剑身古朴,没有一丝光泽,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眼睛刺痛。 “念你是个人才,若肯自废武功,交出北境兵权,并跪在轩辕家门口磕头认错。” “家主可保你全尸,留你女儿一命,给你秦家留个后。” 这一番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是对秦君临天大的恩赐。 车旁,天罡气乐了,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嘿!这年头傻逼怎么这么多?废话真多,殿主,我去把他砸成肉泥!” “不用。” 秦君临摆摆手,向前迈了一步。 “轩辕破军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他看着桥上的剑奴,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他也配跟我谈条件?” “回去告诉轩辕破军,洗干净脖子等我。” 剑奴眼神一寒:“冥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你在北境称王,就能在京都撒野?世俗的权力在古武世家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