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忽然轻声开口:“你昨天说‘工作没我重要’,是真的吗?” “废话。”他头也不抬,“我要是把工作放第一位,当初就不会答应结婚。” “那明明是契约婚姻……” “契约第一天我就违约了。”他停下笔,侧头看着她,“你以为我为什么由着你闹?不是因为合同,是我想宠你。” 苏清颜愣住,眼眶微微发热。 傅斯年立刻警惕:“别哭啊,一哭我就撤回刚才的话。” “你不许撤!”她掐了掐他的胳膊。 “疼。”他皱着眉,却没有躲,“你毛病多,身体弱,脾气差,还爱动手,也就长得勉强能看。” “那你干嘛不换一个?” “换不了。”他语气平淡,却字字真心,“心脏早在见你第一面就乱了节奏,现在只肯为你一个人跳。” 苏清颜彻底说不出话,只是埋在他肩上,偷偷吸了吸鼻子。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行了,退烧了就别演苦情剧,下午想干什么?” “想看你开董事会直播。”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说谁有意见写申请书,我看看谁真敢写。” “幼稚。”他笑出声,“不如看综艺,还能学几个梗。” “你才幼稚。”她抢过他的平板,“我就要看,你必须坐我旁边,不准假装工作。” “行。”他妥协,“但警告你,董事老王最爱打瞌睡,你敢笑,我就关电源。” 她点头如捣蒜。 下午三点,苏清颜体温完全正常,脸色红润,活蹦乱跳。傅斯年终于允许她下楼吃饭,前提是必须穿外套、戴围巾,不准碰凉水。 她一边系围巾,小声抱怨:“你比我妈还会管。” “我妈可不敢这么管你。”他替她拉整齐领口,语气自然又笃定,“我不管你,还有谁会真心管你。” 苏清颜抬头看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谢谢你昨天陪着我。” “不用见外。”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但这种待遇一年一次,再病,自己去医院。” “我才不要,我就要你照顾。”她搂住他的腰。 “随你。”他轻轻叹气,“反正我也逃不掉。” 晚上七点,苏清颜窝在沙发上看AI山水展的宣传视频,傅斯年坐在一旁批改文件。她突然转头:“你说过要陪我去看画展的。” “记得。”他头也不抬,“下周六,我调休,陪你一整天。” “真的?” “放心,我说到做到。”他抬眼,目光温柔且笃定。 “我想!”她立刻说,“而且你要认真听我讲,不准吐槽‘像油锅起火’。” “我尽量。”他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艺术见解是言论自由,我可不敢保证能忍住。” 她笑着扑进他怀里,傅斯年顺势稳稳搂住,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低声哄:“别闹了,大小姐,你总算好了,我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灯火璀璨,屋内灯光柔和,电视里无声播放着艺术宣传片,光影温柔地裹着两人。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去,呼吸均匀。 傅斯年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低声说:“下次生病,提前报备,别等我发现了才装坚强,听见没?” 她没有回答,已经睡得安稳。 他轻轻将她抱起,送回卧室盖好被子,反复检查了空调温度。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傅总,明天上午九点董事会正式会议,您确定不出席?” 傅斯年回复:“发会议纪要即可。另外,把上周慈善拍卖的《残阳》挂到我办公室墙上。”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将那只皱巴巴的橘皮兔子放回她枕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