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又见面了。” 男人的声线似山间流淌的清泉,带着股令人心安的温度。 沈明朝怔怔地看着甲板上的男人,海风卷起他墨色的发梢,记忆在此刻复苏。 从长白山离开的那个夜晚,她在返程的车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还和对方一起看了海。 她听不见对方的声音,男人便用树枝在沙滩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張海侠。 眼底的错愕一点点转变成惊喜,沈明朝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能听见你声音了!” 等等—— 她发现了另一个惊喜之处。 男人身形颀长挺拔,站在那里,竟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肩头线条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那种独属于張家人的压迫感,清晰地笼罩过来。 “哇!你竟然能站起来了?”沈明朝的眼睛瞪圆,语气里满是惊叹,心中忍不住腹诽:这个梦简直就是妙手回春啊,大夫。 “这种感觉也是久违了。” 張海侠垂了眼,脸上漫过一丝惆怅。 沈明朝猜这约莫是他不愿触碰的过往,便也没继续追问,她双手撑船舷栏杆,抬眸望向了远方。 一轮红日跃出海平线,将漫天云霞染成赤金与橙红交织的锦缎。绵长的浪涛声在耳畔起伏,她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这梦怎么越来越像她玩过的乙女游戏? 上次是海边落日,这次是船上日出,每次场景都不一样,搞得还怪浪漫的勒。 她迎着海风,侧头问:“话说,这船要驶向哪里?” “厦门。” 張海侠的声音轻了些,眼底满是不舍与眷恋,“那里有我来不及道别的故人。” 听见“故人”两个字,沈明朝脑海中不自觉闪过某些细碎的记忆片段。 她确实不太了解张家人,可能和小说戏份有关,沈明月大部分都在跟她描述吴峫几个人的经历,关于张家方面的,沈明月只在她面前提了只字片语。 准确来说,是大半夜被刀后的吐槽。 比如...... [啊啊啊虾仔年纪轻轻怎么就无了啊?我要给三叔寄刀片!!] [唉,终究是海盐一个人回家了。] [感觉大伯哥也好刀啊,为了家族,失去了自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