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海中一字不差的读了出来。 “嘶——”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烈士子女! 这四个字,在这个年代,分量重得能砸死人。 谁敢惹?谁敢碰?诬陷烈士子女,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院里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戏的表情,瞅着贾家婆孙俩。 贾张氏刚刚还想撒泼打滚,听到“烈士”两个字,整个人呆若木鸡。 烈士子女,她还是清楚,院里聋老太太,就因为老伴儿是烈士,在院里横着走,谁见了都得叫声老祖宗。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烈士子女就站在面前,她可不敢动手打人了,不过让对方赔点汤药费是可以的,烈士子女总也不能随便打人吧! 棒梗将贾张氏扶了起来。 林卫东没有理会众人,他慢悠悠地从帆布行囊里摸出一包烟。 “啪嗒。” 一根“大前门”被他叼在嘴里,划着一根火柴点上。 嘶! 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年头,普通工人抽的都是几分钱一包的“经济烟”,大前门可是高级货,得好几毛钱一包。 三大爷闫埠贵眼睛都直了,舌头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记得去年,学校校长赏了他一根,那滋味,他现在还回味无穷。 林卫东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爱心的烟圈,又对人群中的秦淮如抛一个媚眼。 呀! 秦淮如心里一颤,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在对我抛媚眼吗? 秦淮如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贾东旭的眼神此时能杀人。 林卫东把烈士证件慢悠悠地揣回怀里,看向院里的众人。 “我叫林卫东,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分配到轧钢厂当厂医,以后就是街坊邻居了。”林卫东朗声说道。 嘶! 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烈士子女! 军医转业! 轧钢厂的医生! 每一个身份,都众人的脑子里炸开。 众人看向林卫东的眼神,从刚才的看热闹,变成了羡慕、嫉妒,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