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容川的眉眼,却一天比一天更像萧绝。 那凌厉的眉峰,那挺直的鼻梁,那即便在襁褓中也藏不住的倔强,全都是萧绝的样子。 花奴的目光在容川脸上停留了很久。 也许…… 容川跟着萧绝,才是最好的。 那位没那么好对付。 若将来出什么事,容川有萧家庇护,总比跟着她颠沛流离强。 萧绝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对上她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睛,心头莫名一紧。 “花奴?你怎么了?” 花奴收回目光,弯了弯唇角:“没什么,容川该吃早饭了,抱他进去吧。” 萧绝点头,一手抱着容川,一手很自然地牵起花奴的手。 花奴微微一僵,却没有挣开。 容川趴在萧绝肩头,歪着脑袋看了看花奴,又看了看萧绝,忽然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爹爹,娘!” 他奶声奶气地喊,小手左拍拍萧绝的脸,右伸向花奴。 花奴伸手,轻轻握住那只小手,唇角弯了弯。 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次日。 京城炸开了锅。 废太子昨夜死于大理寺狱中。 据说是一群太子旧部趁夜劫狱,乱兵之中,废太子身中数箭,当场毙命。 那群旧部也被悉数剿灭,无一生还。 消息传到宫中时,废皇后正在冷宫里对着铜镜梳头。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旧衣,发髻散乱,簪子只剩一支,脸上脂粉未施,眼窝深陷,和从前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判若两人。 宫人将消息递进来时,她的手只是微微一顿。 “死了?” “是。”宫人低着头,“乱箭穿心。” 废皇后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铜镜里那张苍老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从枝头飘落。 “也好。”她轻声说,“省得在这世上受罪。” 宫人退下后,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一方小小的天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