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杜怀连忙拿了三把椅子放到温至夏对面,又跑去厨房拎了个水壶,拿了三个大碗,摆在小桌上。 “同志喝口水润润喉咙。” 朱建军一坐下来脸就黑了,他们的板凳好像比温至夏的矮,眼下坐在温至夏对面,就像是跟领导汇报的员工。 他这些年在报社干得有点名堂,好久没遇到这种事。 “温同志真会享受,连座椅都跟别人不一样”,朱建军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温至夏脸上笑容依旧:“朱同志忍一忍,这都是去旧货市场淘的,自然不一样。” “我身下这把最早跟着我而已,坐习惯了,要是朱同志喜欢,我就让一让。” 嘴上说着让一让,身子是一动也不动。 跟朱建军一起来的人,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的板凳,别说还真不一样。 只有杜怀知晓,他们是坐的三套家具,有放客厅的,有厨房的,还有在院子里使用的,自然不一样。 跟朱建军的同来的人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忘了这次来的目的。 朱建军斜睨了一眼,碰他的那个同事立马老实坐好,从斜挎的背包里掏出本子跟本笔,装作无事发生。 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温至夏的眼睛。 朱建军清了一下喉咙,一想到后面偷听的丁振勇,又压低了声音:“温同志,听说你被任命为新建军工厂的厂长,我们想知道一下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 温至夏眼底带着笑意:“朱同志,这事你是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温同志,现在是我问你,你最好老实回答问题,你回答的取决于我写什么?” 温至夏笑,这就威胁上了。 “我能胜任,那自然是我有本事,我不觉得组织上会找一个傻子去担任厂长,你说是不是?” 朱建军嘴角抽搐一下,这女的太狂妄,一个资本余孽靠什么爬上去,盯着温至夏的脸露出一丝阴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