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张府。 张首辅已经卧病几个月了,此时,床前,聚集了不少官员。 他们都是张党的核心主力,特来找张首辅拿主意。 咳嗽声撕心裂肺,官员们一个个脸上都是担忧之色,在床前贴身照料的,是张七爷张承信。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严惟,他手里拿着痰盂。 “老师,别憋着,吐出来好受点。” 张首辅剧烈咳嗽之后,吐出一口浓汤。 在场之人,有些人面上绷不住,低着头,一股恶心感袭来,要吐不吐。 这种场合之下,就算要吐,也得装作若无其事吞下去。 稍微好点的,用宽袖掩面,遮住了脸上的嫌弃之色。 倒是严惟,一点都没嫌弃,还用袖口仔细擦净痰盂边缘,又主动帮张首辅擦拭了嘴巴。 曾朝节忍不住开了口:“老师,苏党最近得势,处处压制我们,我们再不做点什么,朝堂之上就没有我们说话的地儿了。” 张首辅这时候已经躺下了,呼吸急促,带着齁声,看得出来他真的病的很严重。 自然没人回答曾朝节的话。 曾朝节又对张七爷道:“辽东经略王维贤是咱们的人,他在辽东,是我们有力的助力,可他这人固执的很,一般人说不动他,还得麻烦老师书信一封。” 张七爷微怒,这些人,在老爷子身体健朗的时候,一个个积极的不得了,一天恨不能问候八回。 最近几个月,老爷子病的严重,这些人连面都懒得露了,只派个幕僚过来探病。 现在有所求,又来献殷勤,献殷勤就算了,一个个离得那么远,摆明了嫌弃味道重。 这么多学生中,也就严惟最讲孝道,时不时过来为老爷子侍疾。 “曾大人你也看到了,我爹连床都下不来,哪还有力气写信?” 曾朝节脸色有些难看,这么多同僚都看着,张承信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要不是顾忌张首辅的身份,他直接甩袖走人了。 好半晌,张首辅缓过劲来,招了招手,示意曾朝节上前。 曾朝节一喜,忙膝行两步,凑近床沿,耳朵凑了过去。 “恩师,您有何吩咐?” 张首辅艰难开口:“王维贤管的是辽东门户,不可轻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