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彼时,一家四口都在炕上没下去,喜宝张开手臂替妹妹挡住妈妈。 “妹妹漂亮啊,抹香香。”喜宝道。 “你懂个屁!”风轻雪摸了他头顶的短发一把,爬到陆江身后逮住福宝,湿毛巾罩在她脸上擦掉防晒霜,极有先见之明地在福宝张嘴欲哭时道:“妈妈给你洗脸,洗完脸再抹香香。” 福宝张开的小嘴立刻闭上了,“抹香香。” 不仅洗了脸,抹了雪花膏,还得梳两个漂亮的小揪揪,扎上红头绳。 陆家的饮食营养丰富,两个孩子气血充足,头发乌黑浓密,长得很快,才过去多久?喜宝现在就不是光头了,而福宝的头发也可以扎两个小揪揪了。 福宝对镜子臭美了半天,指着喜宝淘汰下来的花棉袄花棉裤,“穿!” 也就面子和里子是旧的,中间的棉花是新的。 在风轻雪可以施展自己手段的情况下,尽量给孩子最好的一切。 花棉袄和花棉裤穿上身,罩上喜宝已不能穿的皮马甲,福宝接下来就指着一双红棉鞋和一顶红布面的羊羔皮帽子,那是风轻雪给她做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