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辞端着老干部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水。 然后,他放平视线。 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 原本身上那种散漫、沙雕的大爷气息荡然无存。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语气极其温和。 “十年前,你卖了我妻子的器官。” 江辞吐字清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食指轻轻敲击着保温杯的不锈钢杯壁,发出极具节奏的“笃笃”声。 “从今天起,沧江会,我说了算。” 紧接着,江辞读出了第三幕面对警察骆寻时的终局台词。 他端起保温杯,漠然地扫过全场。 “我曾经一天站14小时救人。” “我用手术刀救人时,无人在意。” 江辞嘴角微扬,“我用手术刀杀人时,世界终于低头。” 话音落下。 偌大的会议室鸦雀无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坐在江辞旁边的彭绍峰,这身高一米九的内娱第一硬汉,不自觉地摸了一把胳膊。 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那层厚实的肌肉上,冒出鸡皮疙瘩。 郑保瑞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两秒钟后。 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他握着红蓝铅笔的手开始剧烈发抖。 他不仅没有觉得江辞的人字拖和塑料袋出戏,反而兴奋得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郑保瑞低下头,在面前的剧本上用铅笔疯狂划线,笔尖甚至戳破了纸张。 “对!对!”郑保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就是这种感觉!极致的反差!” 整个会议室的演员被郑保瑞这疯癫的状态彻底镇住。 他们再次转头,看向那个正慢悠悠盖上保温杯盖子、脚踩十块钱人字拖的年轻人。 这一次,众人的目光中再无鄙夷,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战栗。 第(3/3)页